故醉宸凉。

“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接受美丽而独特的你。”

颜控害人

将军x敌方军师

千粉福利

会有很多bug。

我爱芳芳的。

剧情可能很乱。大家将就看。



01.

周九良觉得,自己作为军师的一生特别失败。


将军殿里好东西太多,他围着上好的狐绒,床下少说放了两个火盆,手里还抱着个暖炉。


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不行了,好热。


周九良舍不得狐绒,又软又舒服,围着被子准备起身。


一人突然走进来,身上是未来得及脱下的铠甲,带着一身寒气和雪花,风尘仆仆向他走来。


英气逼人。


他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周九良,温柔可见。


“今天怎么样?”

02.

周九良昼夜苦读十年载,最终以得金榜题名,还未享受荣华富贵,就被皇帝给送去战场,美名其曰为国助力。


周九良:mmp。


君王至上,不听也得听。在边疆苦尽和风沙无边的战场与敌国对抗。机关算尽几个月,对方国家的将军已经杀进前线。


战火连连,他身边跟着一位童军,他催促着那小孩儿快离开,小孩儿涕泗横流,他一个书生无可奈何,用尽全力推了一把,被身后一支毒箭射中。

周九良:???

他被击的猝不及防,艰难转过身,一人骑着一匹骏马停在他面前,风流倜傥,身后战袍赫赫,像被鲜血淋漓过。

孟鹤堂从马上跃下,手中拿着短刀。他脸上沾了灰,却英姿依然。铠甲在他身上过分威风了。

如果没有那点灰。

周九良迷迷糊糊的想着,孟鹤堂靠近他,干脆利落的捅了他腹部一刀。他扯着嘴巴笑,又因为腹部的疼痛憋了回去。他快要死了。他盯着眼前漂亮的脸,发神似的想着。

怎么会有人杀人也这么好看。

孟鹤堂作势要退开,周九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他拽住,倒在孟鹤堂怀里。

孟鹤堂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他疼得眼里泛泪花。但他还是努力的抬头,用带着血的手抹去他脸上的灰,说出他第一次见他就想说的话。

“你……真好…看…我可……真喜欢……你……你的……”

没来得及说最后一个字。周九良的嘴唇从他耳边擦过,搭在他肩膀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孟鹤堂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

03.

刘喆在床前把着周九良的脉,再看了看肩膀的伤,周九良拍着胸口说男人不怕疼,又被自己拍的直咳嗽。

孟鹤堂一旁给了他一个责备的眼神,拉住他的手。

刘喆被屋里的热度搞的满头是汗。

周九良撇了孙九芳一眼。

孙九芳清了清嗓子。

“当时将军的刀如果再偏那么一点,怕是华佗也难救回周公子的命,精心养了大半年了,毒性仍然会发作,腹部一刀雪上加霜,导致现在不能好全啊。”

说罢摇了摇头,刘喆的冷汗直冒,大将军坐在床边皱着眉,眼底满是自责。刘喆干笑了几声,想要上手给周九良诊断一下,却因孟鹤堂在床边拉着他的手,一脸旁若无人的柔情。

遭不住。遭不住。不让我治病还给我塞狗粮。只得艰难看了几眼便匆匆告辞。

那人一走,周九良便掀了被子,把暖炉丢在一旁,绕是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也被闷的满头汗。

他和孟鹤堂抱怨着。

“你要把我热死吗?这一个个的可不是要把我烤熟了!”

孟鹤堂低垂着眼睑:“抱歉。”

他瞧了瞧孟鹤堂的脸。似乎瘦了不少。他捏着孟鹤堂的胳膊,左问右问。

“将军最近清瘦了不少,若不是累着了?今日寒气逼人,炖鸡汤最合适了。将军不妨留下来一起用……”

“不…不了。”

孟鹤堂起身的突兀,将那暖炉也带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今晚要去垒山巡防。”

他顿了顿,“你好好休息。”

孟鹤堂便往外疾步走着,有些慌乱的意味。

“你……”

哐当。

关门的声音把他的话一起憋回心里。

你要顾好你自己。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了看地上的暖炉,一脚将它踢开了,滚到床下,再也瞧不见了。

04.

周九良被救回来的时候昏迷了好几天。等他醒来过后他已经从敌国俘虏变成了将军伴侣。

他什么也不知道,被将军一套一套的温柔搞得找不着北。孟鹤堂不常唤他,却在行动上表达了一切。每天的膳食,上等的药,甚至自己的床也让他待着。

当他咬着糕点在花园里转的时候听见侍女们悄悄咪咪的讨论。

“周公子当时被将军刺中,忍痛抓住了我们将军的手,朝他笑着说‘孟郎,我不怨你,我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满足了。我是……真心…真心爱你的。’随后倒在将军怀里,将军还红了眼呢!”

“这太感人了吧呜呜呜呜。”

周九良嘴里半个糕点都吓掉了。

他好像忘说了一个脸字。

05.

那尹小姐又来闹事了。

周九良趴在床上装死。

孙九芳在屋里陪着他,美名其曰陪他聊天。实则是孟鹤堂让来的。看住他了,分明不想让他出去。

他嘴里芳芳芳芳的叫着,孙九芳手里那本书不理他。过了一会实在嫌烦,便挥挥手让他滚蛋。

周九良笑着去摸孙九芳的头,被他瞪了一眼,踏出门后又是另一副表情。

他记得他问过孟鹤堂书房。

“听闻将军书房有许多珍贵著作,我可以去看……”

“可以。”

孟鹤堂抬头直视他。

总是这样。只要他一开口,他便停下手上的活,一本正经的盯着他。深邃而平静,仿佛将他吸进去。

他窒了窒,“将军肯定很辛苦吧,每天那么多要事在身。”

“还好,我习惯了。最近要去邑山一带。”

周九良乖巧的凑过去,想要伸手抚他的眉。孟鹤堂突然很慌乱,将他手一把抓住,偏了偏。两人都愣住了。

他慢吞吞的缩回手。孟鹤堂一脸焦急想同他解释。

那双眼便又看了回来。看向他的。

明明这么近,他能他看见孟鹤堂眼里自己的倒影,却又看不见。

他回过神摇了摇头。向书房走去,他需要找点儿什么。

走到花园时,发现一抹靓影。她低头笑语,双颊粉红,同一旁的孟鹤堂说些什么。

孟鹤堂冷着脸静静听,旁人看来这简直就是金玉良缘。突然那小姑娘心照不宣的摔进孟鹤堂怀里,孟鹤堂猝不及防扶住她,没有推开,只是皱了皱眉。

周九良头也不回。全城都在羡慕他周九良,羡慕他是孟鹤堂的爱人,嫉妒他得到孟鹤堂的一片真心。只有他知道,从未有过的。

他这才想起,孟鹤堂对他毫无提起一爱字的。

我的意中人,俊逸非凡,骁勇骁战,浩浩荡荡。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他什么都好,只有一点。

不提也罢。

06.

他观察完书房的装饰,便跑回他该待的地方。他正坐下喝了一壶茶。孟鹤堂突然急促的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

话音未落,孟鹤堂将他搂入怀中,泄愤似的咬住他的脖颈,将他带上床去。

他满腹的疑问都被孟鹤堂堵住,胡乱的步伐将他一把推向床。

他被压的闷哼一声,伤口隐隐作痛,孟鹤堂在扯他的衣服。

他望着他模样,眼睛睁的酸痛。

“好疼啊。”

07.

和孟鹤堂行房事就当打仗。

他被磨的很疼,孟鹤堂那什物滚进他身体里,疼他眼前发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掐着腰直接了断的动了起来。力道很大,仿佛将他揉碎在他怀里。他狠狠的咬着唇,眼前仿佛有雾,在模糊间看见孟鹤堂鬓角的汗。

那滴汗从他下巴流到脖颈,又被动作撞散,仿佛化作他的泪。

这场性事最终以周九良昏睡过去为结束。他全身酸痛,连手指也抬不起来。

“你好歹轻点啊……”

他嘟嘟囔囔。

孟鹤堂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

孟鹤堂昨晚又多过分,今天就有多贴心。为他换药,和他一同用膳,对他紧张的不行。他始终没有提昨晚的事,仿佛想掩盖什么。

他知道他去书房的事吗?他派人看着他?

他很平静,谈不上心痛。侍女端着饭进来,看见孟鹤堂正将毯子往他身上披,不仅低头笑了笑。两个人亲昵的做着这些事,是一副虚伪美好的画面,到了明天又不知道传出怎样的恩爱版本。

08.

谢金快被气死了。

孟鹤堂耷拉着头在他跟前。

“跟你说了好好修养,不能有剧烈的反应,更不能剧烈动作!”

孟鹤堂脸上一阵发热,没有说话。

“你将他送走吧。送到其他地方修养。”

谢金捏了捏鼻梁。“你应该知道的,他有没有别的想法。你又为何如此对他。”

孟鹤堂喉咙发紧,抬头看了看他。

“……好。”

他当然明白。他没有让人去看着周九良,可周九良问过他。

他眼睛都不眨,一一应下。可周九良看起来并不开心。他想要什么?答案意味深长。他是什么身份,心里装着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共处一室,两人心里想的都不同。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也好。送走也好。

孟鹤堂叹了口气。他要他活,也要他为他活。

09.

孟鹤堂将他送到车边。周九良穿着一身青衫,很是好看。

“那边……很美,也不无聊。可以好好养伤。”

周九良笑了,点了点头。准备上车。

孟鹤堂缓缓拉住他的手,他疑惑的回头看。

大将军脸上是少见的柔软和一点小委屈。他皱着眉。

“怎么了?”

孟鹤堂脸上有些紧张。

周九良定睛瞧了一会,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会想你的。这么看有点舍不得呢。”

“只有一点嘛?”

孟鹤堂小声问他。

“有什么不同吗。”周九良脸上的笑容淡了。“就算这样,你就会留我吗。”

孟鹤堂欲言又止,表情让人心疼。周九良狠心不去看他,上了车。

马车动了。他掀起一点帘儿,看见孟鹤堂望向他走的地方。有点可怜,有点难过。

原来是会难过的啊。

10.

他手里拽着密格里的假圣旨。孙九芳接应了他。

“拿到了吗。”

孙九芳问他。他拽紧了手中的东西,又松开。交给孙九芳。

“等到时机,我们可以出逃。”

孙九芳是同他一样的,安排在敌国的一人。只不过他算是偶然。

“不了。”

周九良摇了摇头,拒绝了他。走向屋中。

“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话直截了当。他直接上了马,骑着马走了。

周九良去了一个地方。他与孟鹤堂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那战火燎燎已随岁月流去,枯木腐朽,偶尔冒一寸青色。

他想起当年与他同行的老将军。他们乔装打扮来边陲小镇歇息,顺便观察。孟鹤堂那时牵着马,俊朗将军被天边朝霞染了半张脸。吩咐着身边的士兵们,将粮食悄悄塞进他们手里。

“你看到那个人没。你要是能用你的智慧打败他,你就可以……”

“——和他谈恋爱?”

老将军吓的胡子掉。

他从没想过和孟鹤堂有其他的关系。那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如何作孽啊,他爱上了敌国将军。他动心孟鹤堂的细腻,他的温柔,他的铁骨铮铮。

“……是没想到啊。爱了不该爱的人。”

他嗤笑自己。却听见身后远处穿来马蹄声,地都震了震。

那人牵着马奔疾,身后红袍飘逸,一如既往的俊逸。一如当年马背上跃下。

他慢慢的垂下头,是想笑的,却发现嘴里苦涩的紧。便看着脚尖。这样也好啊。他想。

“你是来杀我的吗。”

他闭了眼。


对面没有动静。

突然他听见盔甲落地的声音,猛地抬头,发现孟鹤堂开始脱下身上的战衣,一件一件的卸下,佩剑被丢在一旁,不去管它,仿佛如破铜烂铁。

他几步上前,将周九良拥住。耳边是急促的呼吸。

他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不,不是!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也,我也爱你。”


















周九良不知为何,今天像个小尾巴似的黏着杨九郎。

站在他身边,一晃一晃的,矮他半个头,刚好可以搂住。

他笑的太激动,直接把周九良给按在地上,周九良匆匆从他怀里溜走,过后又过来扶着他。

他自认为他的嗓子不适合唱戏,周九良便提出和他一起上,俩人在师父面前规规矩矩的唱了一小段儿,周九良笑眼弯弯。

在退到后面的时候周九良突然举起双手看向他,笑的乖巧。

“师哥,真棒。”

他故意的。杨九郎想着。




无脑。
郎良击掌可以看一万遍。
我爱头九呜呜呜。

失踪人口回归。(不是
来自图和青青的脑洞。
孟老师超可爱呜呜呜呜。


“宝贝,你长大了,要自己穿衣服。”


周九良半睡半醒的看着床边的小团子,揉了揉她的头,准备继续享受他不多的懒觉时间。


小朋友笨拙的步伐把拖鞋踩的噔噔响,头上一个小辫子,嘟嘟囔囔跑进厨房。


“爸爸!”


孟鹤堂正在煎蛋,听着稚嫩的声音笑弯了眼,转过身来,蹲下抱起小朋友。


“怎么了糯糯?”


糯糯揪着自己的睡衣,嘟了嘟嘴。


“碎衣!”


孟鹤堂一手搂着她,一手关了火,将她往上颠了颠。


“好,我们去换衣服。”



孟鹤堂穿着翻出的白色背带裤,上身一件浅黄色上衣,衬他格外好看,特别阳光年轻。


糯糯身上仿佛是缩小版的他,可是裤子却大了很多。这是烧饼送的,美名其曰过几年穿。


他突然想起这件衣服,便心血来潮让两个人换了亲子装。


糯糯低着头委屈的扯裤子,孟鹤堂看着直发笑。周九良出了卧室,发现一大一小在客厅。


“哟,您这是准备陪读吗孟老师?”


眼看小朋友和大朋友站在一起的画面异常温馨。


“爹地!”


周九良答应了一声,孟鹤堂突然喊她。


“糯糯,宝贝,看爸爸。”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竟有些痞气和少年气,裤兜有些大,他脸上也一副酷酷的表情瞧了瞧小朋友,又挑眉看周九良。


糯糯的小短手立马挥起来,因为裤子太大的原因,够不到裤兜,索性插进了裤子两侧。一副严肃的小表情萌的周九良直笑。


“糯糯,不要学你爸爸那样插口袋,背带裤可不是这样穿的。” 他无奈的看着孟鹤堂,“能不能给你闺女带个好头?”


孟鹤堂也被萌的不行,坐在沙发上招呼糯糯过来,给小团子一个大大的拥抱。糯糯乖巧的环住他的脖子,被抱起来。


孟鹤堂亲了她左脸一下,感慨一句我闺女皮肤真好。


糯糯看看周九良,一只手戳了戳右脸。


“爹地,亲亲。”


周九良笑得温柔,另一个吻落在她右脸。


“早安。”


“早安啊。”


“枣安!”



入堂良坑五个月了。
从关注若若开始,到加入群也差不多五个月。
非常喜欢大家,也非常喜欢堂良,动笔写文也是一时兴起,从来没有为一对cp写过这么多篇,感谢大家的喜欢和评论,被人关注真的很开心。

马上开学,可因为我的自控能力很差,所以手机大概是不能玩了,文也就会很少更。这也对不起关注我的姑娘们。私心还是希望不要取关我呀hhhh。

再吹一波群里的太太,大家都真的非常非常好,每天聊天都很快乐,结识了许多仙女,还一起去看了堂良。暑假真的很幸运能遇见大家,遇见各位老师。

是真的舍不得大家了,或许是一个不想离开手机的借口,但是想到不能每天看见大家就很心慌。我会慢慢调整,但一定会想大家。

堂良火了,真的为他们开心。
什么是幸福呢。大概是看着低头温柔眼中流过云烟山涧的孟鹤堂吧。他身边是可爱的周九良。

话已经太多了。在这里再一次,感谢大家。(鞠躬


海天一色,奔涌而去,一片汪洋浪海铺天盖地,卷入瀚瀚水汽,烟波浩渺。海岸边,松塔摇摇欲坠,雷鸣和闪电相继倾覆,而我只想在最顶出演奏你,在浩荡雷雨前陷入你,将你刻入骨里。

撩人的正确方式

私设如山。
明星孟x前线大佬良
开学前的产出。
不爱我都不行。




01.

孟鹤堂品着关爱粉丝日常生活的心点开视频,不得不认可视频的质量。他点开周九良的相册,虽然标注性别男,可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小姑娘。

直到他点开一张带锁的相册。犹豫的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卖萌的四连拍。面目清秀,眨眼特别可爱,清清爽爽的笑颜让他不自觉点了保存。

可爱,想日。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02.

周九良飘了。

他颤抖着打开微博,发现正主转发了他的视频,还附上了一个笑脸。被翻牌了。他在床上激动的打滚,扭的被子乱成一团。

更要命了的来了。

他睡前必刷微博,突然收到一条私信,以为是粉丝来找他要授权,没想到孟鹤堂亲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视频剪的很好。”

周九良愣了一会,回了个谢谢。

再点进头像一看,粉丝数让他激动的困意全无。

“啊不是不是!!!!”

“是您吗!!!是不是点错了……”

孟鹤堂被这一串感叹号逗笑了。

“晚安。”

周九良面红耳赤的回了晚安。

正主真是要我狗命。他想,我这辈子都不脱粉了。

03.

周九良最近很不开心。因为孟鹤堂最近有意无意的像他倾诉恋爱的事情。

这不太妙啊。他撇着嘴看孟鹤堂发来的消息,头上的卷毛也蔫了吧唧。

“我朋友恋爱了。”

他心里一咯噔,这是什么意思,已经要给他爆私料了吗? 他斟酌了一下,想着怎么回孟鹤堂比较好。

“我觉得,有点羡慕。”

羡慕什么啊。周九良气鼓鼓的盯着手机,恨不得把孟鹤堂抓过来当面质问。

想什么恋爱。粉丝不够好吗。

他怂的一批,不敢问。小心翼翼的回他。

“你也想恋爱吗?”

消息发过去显示已读,但久久得不到回复。他拽着被子差点嘤嘤嘤,是不是问错了什么,蒸煮在爱我一次啊。

“有……喜欢的人了。”

周九良抓着手机虎躯一震。真实要流泪了。正主和他说这些是让他死心的意思吗。 小心他粉转黑啊喂。

心痛归心痛,但好奇心还是促使他想知道对方是谁,这当然不好说,他便拐弯抹角的问。

“对方怎么样?”

“很可爱。”

“怎么喜欢上的啊?”

“一见钟情吧。”

周九良把手机反扣过来。他不想问了,这种俗套的不能再俗套的剧情居然发生在孟鹤堂身上……

简直不能再嫉妒。

他凭着蒸煮说什么都对,大不了当老父亲粉的心理憋着气给孟鹤堂回。

“喜欢就去追啊,多聊天,多送礼,凭你这张脸和你的低音炮谁追不到啊。”

孟鹤堂在屏幕那边笑了。秒回他。

“刚刚在聊天。”

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周九良想丢手机不想继续听,又想到既然都问到这里了,再继续就出来了。

“那你想办法呀,给对方送礼物什么的,虽然老套,但是如果是你送的话肯定会喜欢的。”

周九良觉得应该给他颁个奖,试问有哪个粉丝这么操心蒸煮的事情,还这么扎心。他在脱粉的边缘试探。

手机又响了,周九良不想回复,又忍不住打开看一眼。

“不知道问谁怎么办,本人行不行。”

下一条是孟鹤堂发过来的短视频。

他带着圆框眼镜,笑眼弯弯看着屏幕。

“你喜欢什么?”












荒原与爱情

大概是婚后日常。

又名《孟先生的一百句情话》。



01.

什么是爱情。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02.

孟鹤堂带着周九良跑到挪威的奥斯陆领证时,他很镇静。风尘仆仆,行李箱有被磕到的痕迹,轮子发出轰隆的声音。

来的匆匆。他的手紧握周九良的手,认真的盯着他。

“准备好了吗。”

“我应该没问题,可是孟先生,手心能不能少出点汗?”

孟鹤堂松了松,又握紧。奥斯陆正处在天气适宜的时候,微凉的风掠过两人,穿过缝隙。孟鹤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是陈述句。周九良叹了口气。

“我都走到这里了,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没有。”

孟鹤堂牵着他进去。


03.

手续并不顺利,但祝福非常美好。

他和周九良手里攥着结婚证。

“新婚快乐,夫人。”

“彼此彼此。”


04.

奥斯陆开始下雪了。两个人走在富有欧洲风情的街道上,过往挂着彩灯,雪花纷纷扬扬的撒。他和周九良冷的哆嗦,两个人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想要浪漫一把。

“你过来点。”

“这样我走不动了。”

周九良紧紧挽着他,企图把手揣进孟鹤堂的包里,发现他更冰凉的手又缩了回来。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冷的让人想离婚。”

“我们才结婚,亲爱的。”

周九把手拿出来哈气。孟鹤堂将他的手拉过来搓了搓,低头吻了那双好看的手。

“不要抱怨,抱抱我。”

他们走到奥斯陆不知名的公园小路上,雪下的不是很大,落地便没有了踪影。他们并没有打伞,周九良看着落在孟鹤堂头上的雪花,他可从没想过这么浪漫的事情。

他抿了抿唇。凉的哆嗦。

“好。”

他们像最普通不过的恋人,孟鹤堂在上一层阶梯,周九良在他下一层,他像小朋友似的撒娇揽住孟鹤堂的腰,埋在他胸口蹭蹭。回应他的则是孟鹤堂轻柔的吻。

04.

回到民宿里,主人已经贴心的为他们开好了暖气。周九良跑的飞快,鞋子脱的东一个西一个。孟鹤堂随后将它们摆好。

电视里放着听不懂的语言,他无心去看,裹着毛绒绒的毯子缩在沙发上。孟鹤堂给他递过去一杯热乎乎的橙汁。另只手是咖啡。

“我不是小孩子了,先生。”

周九良撇撇嘴,去够他的咖啡。

并不好喝。他咂咂嘴,换回他的橙汁,甜甜的。他开心的眯了眼。发出像猫似的呼噜声。

他打开毯子,朝孟鹤堂挥挥手,示意他过来。孟鹤堂被小祖宗扑了个满怀,卷毛在他耳边蹭的很痒,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两只脚冰凉,往他怀里揣。

“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嗯?”

周九良带着迷糊的鼻音。

“多向我撒撒娇。”

周九良笑了,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裹起来。

“以前不行,现在可不一样了。”

“我这是在对我的合法伴侣做应该做的事情。我有权利向你多撒娇。”

周九良甜起来真的不要命。

05.

楼下的华裔姑娘是他们最好的翻译。可能是因为两人相处模式没什么变化,姑娘向孟鹤堂表白了。

她像是太阳女神一般的存在,耀眼又美丽。孟鹤堂手足无措,偏偏周九良找借口去买雪顶咖啡。

天知道周九良多讨厌苦的。

他拒绝了姑娘炽热而热切的爱意。

“谢谢你,我很荣幸,但我已经结婚了。刚刚那位便是我的合法伴侣。”

他们到家时周九良一声不吭,忙东忙西,就是不看他。孟鹤堂是个感性的人,他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

“你生气了吗?”

孟鹤堂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委屈。

他愣了一下,诧异的盯着孟鹤堂。

他头发软趴趴的贴在脸边,很蓬松,眼里带点孩子气的委屈。

他突然就笑了。

“不,没有,没有。”

他递给他一杯牛奶,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你进门就没理过我。”

“先生,我们到家才十分钟。”

“十分钟对我来说很难熬,”他抓住周九良的手贴在他脸上,“你得每时每刻都和我说话。”

“好啦,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

结了婚的男人都是智商为零。

“因为我信任你,毕竟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我,不是吗。”

周九良笑眼弯弯。


06.

当然,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周九良身上,便是不同的效果。

孟鹤堂黑着脸看面前的人红着脸和周九良聊天,偏偏周九良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点笑意。

“周先生有和我一起吃顿饭的时间吗?”

女孩子的尾音上扬,听起来像是咬了一口脆甜的蜜桃。

孟鹤堂面无表情。周九良感受到身边的低气压,对女孩抱歉的笑笑,拒绝了她的好意。

被孟鹤堂生生拽走。

他们几乎是摔进门的,孟鹤堂像是不知道好坏,拽的他很疼,他把周九良按在门上开始进行一场性事。

他腰很酸,腿也很软,偏偏孟鹤堂手握着他的腰,面前是门,无处可逃。

他断断续续的低吟,说不出一句话,受不了这样快节奏的律动,快感在他尾椎骨处使他发颤。

“你……嗯——发什么疯……”

孟鹤堂去舔他的背,又去咬他的肩膀,咬的他一激灵。

他像是赌气,故意不说话,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又去舔他的耳朵,发出性感的喟叹。

“你要记得。”

他顶进去,汗从鬓角滑落,不顾身下人拔高的声音。

“其他我可以随和点儿,但对你的占有欲这件事,在我眼里尤为重要。”

周九良小口喘着气,他转过头去。讨好的去亲孟鹤堂的唇。

“是,我知道,先生。”

07.

孟鹤堂觉得他不能再折腾了,可周九良还年轻气盛。他噔噔噔的跑到他身边,兴致勃勃的晃着手机。

“先生,我们去看极光吧。”

他被晃的有些晕。将他的手拉住。

“宝贝,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体力。”

“不需要。你会将就我的。”

他抵抗不住周九良带着讨好的笑,他开心的时候眼睛就会眯成一条缝。他直接打开手机APP,问周九良想哪天去。


他们坐船去了特罗姆瑟,是一个看极光的好地方。

依然很冷。孟鹤堂将周九良的帽子压低,围巾扯上去。只留了双眼睛在外面。他看着孟鹤堂冻的搓手,被这狼狈样笑弯了眼。


人不算少,天还是黑的。天际一片漆黑,两个人靠在一起,没有人去拿手机,因为太冷了。


大概是午夜了,周九良昏昏欲睡。突然孟鹤堂推了他一下,轻声唤他。

“快看。”

他迷迷糊糊睁眼。向北方看,在深夜寂静的天空中被一道光划开了口子。在苍穹之下辉映。像是星河上了多层色彩,漫漫上延,是祖母绿,又是烟波蓝。

一直延伸过来,到远不见的南方。很长很长,像一条玻璃带一般,透亮炫丽。

周九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太美了,令人刻骨铭心的美。他有些恍惚,鼻子有些酸。他本该平凡的一生,在遇见孟鹤堂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冒冒失失闯进孟鹤堂的世界,再也没找到出口。他当然不愿意,他宁愿溺死在孟鹤堂的温柔里。所以跟着他跑来奥斯陆,和他结婚,再和他看极光。

孟鹤堂没说话,只是偷偷过来牵住他的手,隔着手套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周九良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将目光转向旁边人。孟鹤堂眼睫毛上都结了冰晶,眨一下都好看的要命。他看见他眼里的极光。

他把脸凑过去,凑的很近。拉下围巾,去咬孟鹤堂的鼻尖。就算身体很冷,可他心里暖的就像晒了日光浴。

08.

“我觉得现在应该干点儿什么。”

“我也觉得,不能浪费。”

“可是太冷了。我不想跪。”

“附议。”

两个人都笑了。周九良突然转过身对着他,贤妻一点儿帽子露出额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期待着什么。

“都老夫老妻了还要需要吗?”

孟鹤堂失笑,周九良撇了撇嘴,可孟鹤堂看不到。他眼里的失落很显眼,孟鹤堂在他放下手之前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当然需要。”

09.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嗯,我也是。”

10.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孟鹤堂说先听周九良的。

周九良手里捧着热茶,盘腿在沙发上。

“大概是在我看过北国的雪,南国的星辰后,还是觉得手里的糖果最珍贵。”

孟鹤堂大概有皮肤饥渴症,专门对周九良。他低下头去亲他,被周九良推开。他正了正脸色开口。

“广宇浩瀚对我来说一钱不值,只有你这玫瑰是我凡尘命根。”
























想嗑邪教。

想看20多岁的周周被浑身劣气的李鹤东吸引,跟在他屁股后面递烟。

东哥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有一次着急把周周吼了,脸上的疤痕很狰狞,周周被吓住,蔫了吧唧缩成一团抹眼泪。

李鹤东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把烟灭了。

“过来。”

周九良小心翼翼不敢动。

李鹤东过去把他搂住。烟嗓很低沉。

“乖。”

男孩子闭眼就是要亲亲

一个老梗了。
我每天在想周周撒娇。
周周使我社保。


周九良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嘟嘟囔囔喊孟鹤堂过来。


他依旧闭着眼。听见孟鹤堂鞋子碰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越来越近,他面前出现一片阴影。


他当然知道是孟鹤堂。孟鹤堂用手捏了捏他的脸,他撒着娇去蹭。眼睛弯弯的,头上的卷毛显得尤为可爱了。


孟鹤堂挑起他的下巴。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奶乎乎的,怪令人疼。


“唔……”


他被孟鹤堂亲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才舍得睁开他的眼睛,抬眼就看见孟鹤堂笑眼里的星辰。


真好看啊。他模模糊糊的想。双手去搂住孟鹤堂的脖颈,把他拉的更近。


最后还是周九良把他推开的。孟鹤堂笑的很帅气,带有风流意味的笑容在他脸上没有一点儿不适。


他舔了舔唇,耳钉在阳光下很耀眼。


“多谢款待。”


“什么?”


他们说,男孩子闭眼就是要亲亲。






论如何把孟鹤堂吃的死死的

一个吃醋梗。
恋爱达人周周。
谈恋爱的时候就心眼多情商高。


周九良平时清清冷冷,但吃起醋来真是要人命。

秦霄贤亲眼见证过。

能耐大了官博每天都在发剧照,这也挺好,给粉丝福利福利。

今天是孟鹤堂一手搂住鄂博小姐姐的肩膀,另只手指着前面,做惊叹状。

周九良说那就叫搂着,秦霄贤瑟瑟发抖不敢反驳。

“九良。”

周九良冷冷的撇了一眼他。

“咳,周哥。”

“干嘛。”

周九良懒懒地回答他。

碰巧孟鹤堂进了后台。周九良头也没抬。

“看着。”

他和秦霄贤窃窃私语。

秦霄贤一脸懵逼。就看见周九良的动作变了。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放在脖颈处摩挲着。

孟鹤堂进来和秦霄贤打了个招呼,想催小祖宗回家,却发现他低着头垂着眼睑,别人看不出来什么,可他不一样。

搭档兼爱人不是白说的。

“怎么了九良?”

周九良清了清嗓子,没说话。

“嗓子疼?”

孟鹤堂突然蹲下来看他的脸。周九良被他吓了一跳,再细看,眼圈周围红了一圈。

“怎么了乖乖?”

秦霄贤:???

秦霄贤默默转过头装作玩手机。

“不太舒服。”

周九良平时可闷头什么都不说的,让他说这种话,大概是真的不舒服。秦霄贤想,简直ooc。

孟鹤堂起身去给他倒水,他看见周九良打开美团点了几下,改了什么日期,又黑屏。

乖乖的接过孟鹤堂的水喝下,就听见他唠叨。

“让你少抽点烟你也不听,那玩意儿能好吗?我就是太宠着你了。”

周九良低头蔫兮兮的,看着像个小可怜。

孟鹤堂当然不肯说他,见他这样就心软了。把小祖宗拉起来,拿上包,牵着他往外走。

“我还想吃火锅……”

周九良唔唔哝哝。

“过两天再吃。这两天必须吃点清淡的,等会去买点儿梨,给你炖点冰糖雪梨。”

“成。”

周九良走的时候给了秦霄贤一个wink。秦霄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被周九良精湛的演技震惊。

谈恋爱的人都这么可怕吗。他突然想起孟鹤堂进门就围着祖宗团团转,周九良改了吃饭的日期,而孟鹤堂也跟他说,过两天再吃。

秦霄贤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惊吓。他捂住心口。吃醋的男人太可怕。

正巧梅九亮从门口进来,他盯着梅九亮进来,突然想到什么。

“梅梅我……”

“滚。”

秦霄贤: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一个小花絮

周九良仍然觉得不够。

他现在身边围着许多姑娘,小姑娘叽叽喳喳,要周九良签名。他低头签名,脸上也浮现笑意。笑的小姑娘心花怒放。

孟鹤堂从背后过来拍着他的腰,仿佛是警告他。他抿了抿唇,笑了一下,和姑娘们道别,小跑到孟鹤堂身边。

孟鹤堂看着他无奈的笑。

周九良冲他撒娇。

问题,怎么样才能把孟鹤堂吃的死死的呢。

结论,只要你是周九良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