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或许你也喜欢棉花糖和炸鸡柳吗

甜甜甜!

山岐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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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社前师父有言在先,不写满五十个段子甭想上台。




      这会儿孟鹤堂绞尽脑汁头发都要薅断,还差一个,就这一个让他产生江郎才尽的挫败感,趴在四哥肩上:“给我愁的呀。”




      九良跟着高峰各个后台转,偶尔还要客串一把弦师,不说帮忙一起想了,就是见一面也难。




      四哥不愁,四哥有烧饼,兄弟两个横行后台,听着四哥一口一个“我们烧老师”“我们饼先生”孟鹤堂心中感叹:傍大腿多好。




      “段子嘛,来源于生活,你出去转转,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四哥的安慰还是很中肯的,孟鹤堂无奈的同时又想把周九良从高峰手里提溜回来,他在这点灯熬油的写,搭档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哪有这样的事儿。




      他蹲在街边,少有的摸出一根烟,点着了却不吸,只夹在手指间,然后给周九良打电话。




      “你那怎么样呢……哦观众多啊,挺好的,人多才能赚钱啊傻子。”




      “我回家了,园子里散了,今天人也多,乌泱泱的都坐满了,烧饼跟四哥返场就四十多分钟了……”




      “九良,你说咱俩啥时候才能也想这样?”




      跟周九良的对话并没有给他解决烦恼,唯一的安慰是还知道有个人一直陪着他。




      得啦,不就是一个段子嘛,那还不是,还不是随时随地就能想到的嘛。突然的信心高涨让孟鹤堂觉得自己像个斗士,不摔倒那头牛绝不罢休,挂电话前九良那句“孟哥你辛苦了”是今日最大的赞赏。




      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他白天也想夜里也想,蹲哪没事就想,突然一个起身把烧饼吓了一跳,抬脚踢他骂道:“要死是怎么!”




      孟鹤堂挨了一脚拍拍裤子,兴冲冲拿笔说:“我自己编一个还不成嘛!”




      他还挺开心,甚至把对活儿的稿子都准备好了,等周九良一回来就拿给他看,“咱明晚就使这个,我觉得能行。”




      周九良对于他孟哥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孟哥说行就行,孟哥说不行就不行,以至于高峰都说以后招新就把孟鹤堂带着,谁知道那群崽子里有多少个周航啊,孟鹤堂义正言辞的拒绝,说高老师,我们家九良就一个,别人我不带。高峰为了人员分配的事焦头烂额,顺手抄起扇子就砸孟鹤堂,“哦,我吃力不讨好。”




      晚上高峰领着周九良来了,看这架势也不急着走,孟鹤堂知道他要留下来看看,就凑到高峰身边,作了个揖:“高老师您费力给我们瞧瞧,指导指导。”




      二十八分钟的正活儿,倒二,底下满座,余光稍微一瞟侧台幕还能看到高峰,紧张是有的,他怕出错儿,相声演员在台上最怕忘词串词嘴瓢,节奏一打乱心里也跟着乱,效果就出不来,下了台骂一顿没什么,就怕观众瞧出来露了怯。




      还好,活儿是两个人对了多回的,词忘不掉,节奏把握的也在点上,处心积虑想了好长时间的新段子也博得满堂彩。




      高峰等在后台,还不错。




      高老师夸人不会往“尤其、特别”那一类夸,能从他嘴里得出还不错那说明真的还不错。




      孟鹤堂很高兴,一激动抱住才走过来的周九良,颠了两下,周九良不明所以,“怎么了呀师哥,明天休息吗?”




      “休你个鬼。”孟鹤堂给他一个栗子,“航儿,跟着哥好好干吧。”




      孟鹤堂没有电脑,知道消息还是四哥跟他说的。




      下午场,四哥给他拽到一边,“怎么了四哥?”四哥拍了下他的胳膊,“你前几天演那新段子,你自己写的?”




      “对啊,我不还跟你说了吗。”




      四哥从不跟他绕弯子,有话直说:“你那段子跟有个老师说的很像,要说是咱们自己人也无所谓,关键人家不是,现在网上怎么说,你是抄袭人家的。”




      “我没有。”




      孟鹤堂沉着脸,他有些生气,如果四哥不跟他说他还不知道,可这会儿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他很想跳出来,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那是他自己努力想出来的,才不是抄袭谁剽窃谁,入了这一行第一课就被师父告诫把心思放正,他懂得这里面的不容易,勤勤恳恳的学,从来不敢生什么歪主意。




      四哥是信他的,没说什么,只叫他这段时间跟九良台上少使这个段子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名不是角儿,息事宁人最好不过,但他不甘心,愤怒和委屈占据了一大半的理智,站在台上说着说着就又拐到那上头去。




      烧饼不乐意,说我们家孩子实实诚诚的钻磨认认真真的表演,谁啊,谁啊就来说三道四,欺负家里没大人管是怎么?说完挨了栾云平一脚:“你搞清楚重点吗,家大人也轮不着你。”




      栾师哥平时最是不争不抢的稳当,他正好来查业务,返场时四哥顺嘴提了一句他才出来,站在台前,左边是烧饼右边是孟鹤堂周九良,指着右边说:“这是我的两个师弟,这个叫孟鹤堂,这个叫周九良,一个鹤字科一个九字科,相声说的不错,您来的各位多捧。我们德云社招新学员有个规定,说不满五十个段子不许上台,既是让演员自己磨练也是为了给您各位更认真的表演,这些段子有的是从老段子里借鉴创新,有的是自己想出来,不管是哪一个都绝不会是去抄袭谁,一百个人一百个想法,人多了总有想到一块儿的地方不是,有错我们认错,没错这个锅我们不背,这个委屈我们也不受。”




      孟鹤堂鼻子一酸,这顶棚的灯光照的他眼睛发刺,他面上一副平静淡然样子,谁却不知他心中热血澎湃。




      “孟哥。”周九良拉住他,一笑又呲一口白牙,“咱们以后多说说呗,这个段子我喜欢。”




      “说多了你不怕被人骂啊。”




      小孩儿摇头:“怕什么,这是咱们自己种的西瓜,还不能拿出来吃了?孟哥辛苦了。”




      他又听到这句话,有人知他累,知他委屈,愿意跟着他一块往下走。




      “孟哥你不是喜欢吃棉花糖嘛,嘿我喜欢吃炸鸡柳,世界上这么多人爱吃这两样儿的多了,下回呀你就告诉人家,或许你也喜欢吃棉花糖和炸鸡柳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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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表白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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