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春秋

一个孟鹤堂视角的甜饼。
看了今天的访谈被甜哭。
且我本人也很甜。

窗外下着雨呢。淅淅沥沥,雨点不大,砸在玻璃上,树叶上。沙沙声伴着雨滴声,让人有睡意。

房间里不算潮,也没开窗,怕雨点打进来,有些闷热。屋里开着空调,机器运转的声音确实没有雨滴声好听。

我有些冷,迷迷糊糊的醒来。周九良在一旁半侧着身睡觉,没有黏着我。我动了动手,发现他的小拇指正勾着我的。被子一团乱,他发出细微的鼾声,可见睡得很香。

我还是帮他盖了盖被子,尽管他可能会掀开。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难得一个假期日,我俩在房间里睡午觉,我把他手机给收了,无意撇了一眼,全是微信轰炸,估计是秦霄贤那几个。

我没什么避讳,手机开锁也很简单,可周九良已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周九良了。他换了密码也不告诉我,以前我能打开他的手机,现在是不让碰了。

他挺坏的。台上看着沉稳,台下最闹腾的就是他。有次拿我手机想发个啥东西,被我发现了,他笑骂他不听话,手上抓了抓他的卷毛。他自知理亏,也不躲,带点儿讨好的笑看着我,拿微博上那些小姑娘的话就是,甜。

他真挺可爱的。放在以前也是。

他那会儿没减肥,白白的一个团子,我还算比较耐心,我说的他也听,相处的还不错。他是一个什么都喜欢闷在心里的人,不愿去说,我也只有一点一点的撬开他的嘴。

他话很少,我有时候累,他不作声,给我倒温水,不烫也不凉。有一回他做的饭,葱油面,看着用油浇过的葱,发出滋滋的声音,又焦又酥,香味扑鼻。我也是饿狠了, 吃的又急又快。

他坐在我对面,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始动筷子。我也没太注意。结果发现第二天仍然是这个。我品着新鲜,也没说话,吃掉了面。

于是他做了一个星期。

想到这里我也哭笑不得。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聪明,但令人疼。

他慢慢的也成年长大了,总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我俩破天荒吵了一次架。那会还在五队,他摔门出去,响亮的一声让我脑袋疼。曹鹤阳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捂着脸不说话。

怎么吵架了呢。周九良不像是会和你闹掰的人啊。他问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他又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惹人家了?

我无奈,抬头看他。他一脸平静。诈我跟他说话呢。

还有什么事儿呢,工作的事啊。两人总有不搭的时候呗。

我还没开始我的长篇诉苦,他摩挲的椅子跟我说话。

你俩有话好好说,周九良我也是看着起来的,他这个人什么样我也了解。他不愿意往外说。

他看了我一眼。

再说,你俩搭档不算短,你比我更了解他。你都累了这么久了,有那么多不满,不都过去了吗。

毕竟人家十七岁就跟了你啊。

他半开玩笑的说。

四儿。烧饼来喊他了。他答应一声,拍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烧饼满脸的汗,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曹鹤阳抬手抹了把他的脸,仿佛洁癖不存在。

你干嘛呢,一股味儿。曹鹤阳嘴里嫌弃他。

烧饼看着他傻笑。

看着他俩,我心里仿佛有了底。

我打他的电话,他没接。我又给他认识那几个打,都说没看到。小孩儿挺倔。我准备回家等他。

结果饭都做好了,他还没回来。我有点儿急了。给队里几个打电话也没结果,我决定出门找他,才发现外面有点下雨,我又匆忙回家拿伞,下了楼才发现他在底下徘徊着呢。

淋的湿答答的,他也没个反应,可能在纠结到底回不回去。我都快气笑了,气势汹汹的过去拽他。他像个受惊的仓鼠,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他有些狼狈,头上的卷毛都耷拉了下来。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我毕生的耐心都给他了,把伞撑过去。他说了两句话。

对…、对不起。

他很少认错,基本撒个娇就过去了,但他本人不知道。他抹了把脸。

我…我喜欢你。

他差点咬到舌头。呛了一下。模模糊糊的奶音带着京腔,像是雨天的第一声惊雷。

从记忆的重重中勾勒出了模糊到先明的轮廓,照着我的从前和往后。

稀里糊涂的表白,稀里糊涂的在一起。和从前的日子没多大区别,不过多了些甜蜜。 趁人不注意牵个小手。在黯淡的灯光下,在无人的角落里,来个带烟味的吻。

他在台上越发放的开,笑得不见眼睛,本身眼睛就不大,一笑起来就没了,但特别讨喜。他声音上扬,听着让人开心,姑娘们说这是奶音。喜欢拍我的肩膀,推搡我的手,会给我贴个板,需要打我的会瘫开了扇子。

有一回打狠了,正中靶心,打我脸上了,那扇子虽然是特殊材料制的,但打人确实也很疼。我都快懵了,底下女流氓们也在叫,我估计也吓着他了。

他想上手,碍着在台上,这样做不好,我看着了眼里的懊恼和心疼,我觉得我没白疼他。下了台,烟也不抽了,手机也不玩了,坐在我身边踏踏实实的,我顶了顶脑门儿,还有点儿疼。他小心的用手覆上我的手。没事吧?他小声的问。

我拍了拍他,笑着告诉他没有。他依然不放心想给我找点药,我急忙拉住他,跟他说真没事儿,他才罢休。他蔫蔫的应了,轻轻的握住我的手。

我,我下回轻点。他用眼睛盯着我,我怎么都气不起来。

自然,顺理成章的做了那档子事。他是一点儿经验没有,我多少有点儿,我做了上面那个。

我也心疼他,上面确实累,但我承认,手上也一点儿也没停。

我一个劲的亲他,他也迷迷糊糊的回应。脱了他的上衣,那时他已经开始减肥了。身上不再是白白胖胖的赘肉,有点儿肌肉了,若隐若现的腰身勾的我口干舌燥。

深埋的时候他没有哭,眼眶确是红的。他半遮半掩的,白晃晃的手臂遮住脸。我往下压,他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低吟。我使坏,去咬他的喉结,奶音带着哭腔,让我忍不住。

我喊他。九良。九良。

他嘴唇很红,眼里包了一汪泪。

干…干嘛呀。

我真是整个人都败给他了。

“孟哥……”

我回过神来,床上那祖宗开始喊我。

我起身笑笑。一边答应着,一边进去。

窗外雨还没停,但小了许多,像是撒娇一般,发出的声音很轻。粘在窗前,落在心里,有了温馨的意味。

我想起不经意看到的那句话——

与他相爱使我生命一片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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