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吃香菜对接吻的影响有多大之孟鹤堂!你亲不亲?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又又一个番外
»用心写文章用脚想名字系列
»破车又是破车
»没见过哪个写手写文写出返场来的(小声bb






      周九良爱吃香菜,不是一般的爱吃,孟鹤堂讨厌葱姜蒜尤其香菜,也不是一般的讨厌。




      “为什么呀?香菜不好吃吗?香菜多好吃啊,健胃消食、祛寒解毒、软化血管、强身健体,多棒!你尝尝,你不尝尝怎么知道不好吃。”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把烤半熟撒上孜然的香菜卷上生菜一口吞,惊讶嫌弃又难过的摇了摇头。




      这种生菜包培根的吃法让他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着实惊讶了一把,但是对于香菜的厌恶和嫌弃并没有因为吃的对象是周九良而改变,反倒为了不能接吻头疼——他忙了一段时间,很想逮周九良亲昵一会儿,但现在不行,面前隔了一把无法逾越的香菜。




      周九良是心血来潮想吃烧烤,孟鹤堂不许他出去吃,就在院子里支了烧烤架,叫上一众弟兄,烤串儿的烤串儿喝酒的喝酒。师爷尽职尽责,提醒孟鹤堂哪片区的出租费该收了,孟鹤堂窝在椅子里敷衍:“嗯知道了,过会儿,过会儿……”




      周九良来精神,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曾经过生日许愿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买很多的香菜,现在来说这不成问题,但他仍然喜欢数钱的手感。拉着师爷问:“现金吗?”




      “一小部分是现金,其余的都直接打卡。”




      “我去我去我去!”他冲着孟鹤堂招手:“我替你去,你在家歇着吧。”




      孟鹤堂笑着把车钥匙扔给周九良,叫小梅多带几个人跟着,“小财迷,早点回来别打着我的名号惹事好不好?去吧。”




      他不是很担心,出门时看到走了两辆车,估摸着小梅叫了五六个。于是对面给他烤里脊肉的换成了师爷,师爷知道他口味,拿生菜拿酱料从不碰香菜。




      过了一时孟鹤堂玩手机看到小梅发了条朋友圈:“我们大嫂贼帅!”




      图片里九良带着墨镜,手里拎着几个袋子,大概带着小梅他们去买东西了,孟鹤堂皱着眉笑,今天天气热,偏偏九良还穿的一身黑,再看看跟在他后面的九香九芳九泰,约好了一样都是黑衣黑裤,找人麻烦要打架的架势。




      周九良这个小没良心的,一出门保管就把他说的话忘在脑后,只顾着自己开心。




      小梅倒是记得给他报备,私发的图显而易见一帮人去吃了自助餐,周九良嘴里鼓囊囊塞着东西,手边一盘香菜。




      孟鹤堂不解的问师爷:“香菜真的有那么好吃?”




      师爷头都没抬,给鸡翅翻面儿撒孜然,“这不是因人而异的吗,我平时不会特意吃这个,但菜里吃到了也没什么。”




      师爷余光瞟见孟鹤堂迟疑着把手伸向拿盘香菜,打断他的犹豫:“您不就是想问一个爱吃香菜的人和一个不爱吃香菜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影响吗,没影响,您那么讨厌香菜,妨碍您喜欢周九良了吗?”




      孟鹤堂才松了一口气缩回手,心安理得吃起培根,边跟师爷叹气:“你不知道,九良生菜包香菜的吃法可吓着我了,我怎么跟养一儿子似的说什么都不听呢……”




      师爷点头嗯嗯两声,想到周九良上回跟他抱怨先生忙没时间陪他的话,现在有时间陪了自己又跑了出去,心想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




      周九良还是有点警觉性的,吃饱喝足回来的路上看见卖鸭脖鸭架的凉食顺手买了两包,他在外面吃的开心忘记时间,临走前孟鹤堂叫他早点回来的话忘个一干二净。小梅是相当不屑的,他没明说,但心里呵呵哒,孟哥要能被两包周黑鸭哄好他都自戳双目,他决定等下回去后跟旋儿视频并分享这个笑话。




      客厅没人,整栋楼都静悄悄,周九良心里忐忑,摸着扶手蹑手蹑脚的上楼,他其实很怕这样的场景,来跟他大大方方闹一下倒没事了,他一想到孟鹤堂眯着眼睛不说话的样子就心里打颤,是真没底儿。




      卧室门关着,周九良贴近了想听听动静,刚把耳朵贴上去开门的声音给他吓得一惊,接着就被拉了进去。




      “诶,诶诶,大哥,有话好说嘛,不要生气不要动怒不要不开心,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鸭脖!诶,咱俩可以喝着啤酒啃着鸭脖有话慢慢说……”




      他被摁着双手抵在门上,两包吃的掉在地上露出包装袋一角。他当然捡不了,孟鹤堂一只手抓着他两手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下巴,房间只开了床头灯,眯着眼睛看人的是他。




      “吃好了?”




      他看着孟鹤堂的脸色,好像没那么糟糕,不是生气的样子,“吃好了。”




      “几点了?”




      坏了,他心里一紧,这就是生气了,咧嘴笑,近乎讨好的趴到孟鹤堂颈窝,拖着尾音:“我吃忘了,对不起——”




      他感觉孟鹤堂的胸口猛地起伏一下,好像笑了一声那样,然后抱起他往床边走,他还在纠结掉在门边的鸭脖:“诶鸭脖,鸭脖……”




      他平躺在床上,孟鹤堂要俯身亲他,被他一把捂住嘴,稍带着闷闷不乐,说:“你不是讨厌香菜么,我今天吃了好多,那你别靠近我了。”




      孟鹤堂顿了一下,转而周九良感到手心湿痒,孟鹤堂亲他的手,含糊不清道:“可你身上没有香菜味……我不介意。”




      周九良被亲的痒痒,缩回手,孟鹤堂趁势亲到他的嘴唇,他有段日子没碰九良了,这下一放开了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周九良原先撑在他胸口的手也环上他的脖子。




      等他拉开点距离,才听见身下的人哼哼唧唧问:“孟鹤堂,你亲不亲了?”




      他往上凑了凑,亲在左边的眼皮子上,九良只有在这个时候眼睛像要哭一样蒙上一层水光,透亮又漂亮,太招他喜欢。




      “换个地方。”




      他瞧见周九良泛红的耳朵,笑了笑,白天被他特别注意到的黑衬衫最上两颗扣子没扣,在床上磨了这么会儿功夫领口斜向一边,露出半个肩膀,他轻咬着周九良的食指,腾出一只手去解衬衫扣子,却又没有完全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整片好看的锁骨就裸露出来。他见过女孩子穿着露肩衣服为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光洁的肩膀,九良的锁骨窝没有那么深,他一偏头牵扯出的弧度却成了不折不扣的诱惑。




      周九良习惯性双手攀上孟鹤堂后背,孟鹤堂嘶了一声笑说:“乖乖,你轻一些,又抓破了。”他自己却沿着周九良的后颈,手慢慢滑下去,脊背凹陷处的脊突有多少颗都数的清楚。




      周九良不再平躺着,右腿半抬起来支在孟鹤堂胯间,咬着下唇,他受不了孟鹤堂这么摸他的后背,又痒又麻又酥,清醒的意识很快就要涣散,于是弓起上身要去吻孟鹤堂,孟鹤堂脸一偏躲开了,他的嘴唇落在颈侧,能感受到动脉的搏动,眯着眼不甚清楚间还看到孟鹤堂左耳戴的那只纯黑耳钉。




      “……你来吧。”周九良晕头晕脑,裤子是什么时候脱下的也不知道,只有那件黑衬衫一直挂在他身上。他两条胳膊撑在床上好去迎合,孟鹤堂的手扶在他的后腰,那里一片炙热。




      前戏做的够足,孟鹤堂挺身时周九良还在想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疼了,动作间反而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是一直咬着嘴唇的,直到孟鹤堂去掰他的下巴:“别咬自己,疼就咬我吧。”




      他摇摇头,去找孟鹤堂的嘴,身下的承欢倒真让他没忍住咬了一口孟鹤堂的下嘴唇,随后只顾着张嘴呼吸,孟鹤堂从他的喉结一直吻到胸膛,而他只能看到,那枚耳钉周围镶着一圈极小的钻,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几下大动,周九良摁在孟鹤堂肩上的手猛然收紧,随后缓慢地放松下来。




      孟鹤堂已经躺到他旁边,挨的很近,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听他问:“下次吃香菜,你还说不说我了?”




      耳边听到轻笑,孟鹤堂还没有褪去迷幻的声音响起:“小乖乖,你今天吃了,我也不曾说过什么。”

评论

热度(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