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听说感冒的人和公主抱更配哦

被甜到昏厥
堂良女孩永远稳!!!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又双叒叕番外
»辣鸡无脑短打又中二。但是
»不就是老公公主抱黏fufu嘛,堂良女孩加倍奉还






      周九良给自己的定位是纯爷们儿,他一开始 标榜钢铁直男,自从成了大嫂,每次看到孟鹤堂那张脸再说直男他很亏心,纯爷们儿,纯爷们儿行吧,前列腺谁还没有。




      所以他感冒的时候觉得忒丢脸。




      拿着空枪指着小梅的太阳穴威胁不许说出去,但小梅更担心会被孟哥踢,大嫂轻度感冒时很倔强,“大老爷们儿鼻子塞点吃什么药!”不仅不吃药,还非要跟着他们一块儿去撸串儿,这下好了,回来第二天鼻音重的跟唱歌的刘欢似的。




      这事要能瞒住他把头揪下来,瞧吧,又要被孟哥一顿训,安排的明明白白。




      “敢跟别人说我恁死你!”




      小梅举着手不敢动:“我上有五十老母中有凯旋要养下有奶球嗷嗷待哺,大嫂手下留情!”




      周九良放下枪,“孟鹤堂不在家,我可以在他回来前好,我有病我知道,我不吃药。”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不仅是个纯爷们儿,而且是个要强要面子的纯爷们儿。




      小梅管不了他,上上下下也没人敢管他,但他低估了这一波流感的强韧性,一直到孟鹤堂出差回来他还在流鼻涕,只是已经开始吃小梅买回来的感冒药。




      孟鹤堂不知道啊,这人饭吃的狼吞虎咽,吃完撂下筷子就跑,他只当又闯了什么祸,回房间推开门正巧看见周九良把药片塞进嘴里,瞪着眼睛看着他。




      孟鹤堂登时黑了脸,“你跟我做犯不着吃药吧?”




      周九良一口呛出来,哎呀,要完,瞒不住了瞒不住了。




      “去你的吧!我……我感冒了你听不出来吗,这是感冒药,我有那功能吗我吃那个!”




      孟鹤堂探上他的额头,又把嘴唇贴上去,周九良推他,有点委屈似的,带着鼻音:“你别靠这么近,传染给你再。”




      “你就是要隔离,我想你的时候还是要亲。”




      瞧吧,周九良对孟鹤堂的亲吻向来没有抵抗力。




      孟鹤堂是知道周九良有起床气这回事的,倒不会每天起床都来这么一出,隔三差五的,起床气发作起来不爱搭理人,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别人怎么劝没用,非得自己想通了才好。




      他洗把脸的功夫,回来一看,人背对着,一个枕头丢在地上。




      “乖乖?”




      床上的人动弹一下,把被子裹紧了。




      孟鹤堂去扒被子,碍着周九良感冒没开空调,从昨晚就开始不怎么高兴,这会儿硬跟他作对一样扯着被头。




      孟鹤堂半搂着他坐起来时再一看表情,眼睛嘴角下垂的弧度,真像小梅聊天老爱发的那个心如死灰的表情包,可爱的紧。他忍着笑,亲亲乖乖的脸颊再亲亲颈侧,周九良终于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脸,往后躲了躲。




      “端午节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嗯?”




      “……去哪里?”




      早晨鼻音更重,孟鹤堂憋不住笑出声,挨了一记生气又委委屈屈的眼刀,捧过周九良的脸仔细看了看,说:“怎么生病瘦了这么多。去哪里呀,去——日本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三文鱼寿司吗,我们去吃正宗的。”




      乖乖看上去气消了,孟鹤堂才吻上他的额头:“早上好。”




      “早上好。”




      去北海道的航班延误,周九良把机场二楼商店转了个遍,最后只买了一瓶柠檬水,回来找孟鹤堂,攀上他的胳膊,没精打采挂着。




      孟鹤堂在跟师爷说话,拍了拍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周九良摇头,从家出发前吃了药,这时候药效起作用只想睡觉,偏偏赶上晚点。




      “等下上飞机了靠着我睡好不好?”




      周九良相当郁闷的喝了口柠檬水,感冒的人嘴里苦涩,被酸的措手不及,埋在孟鹤堂肩膀叹了一大口气。




      Flag少立吧,打脸。




      北海道在下雨。站在机场出口周九良很忧桑,他梦想的北海道之行,吃三文鱼吃章鱼烧,滑雪看火山,怎么不潇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群社会人被一场雨困在机场。




      “你们来之前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查查天气吗,嗯?”




      小梅眼观鼻鼻观心,难道不是孟哥为了哄你开心才决定来这里的吗。




      “兄弟们,我们是谁,我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我们能被一场小小的雨难住吗?不能!”




      师爷往窗外看了一眼,低下头。




      周九良戴上墨镜准备淋雨一直走是一颗宝石就该闪烁,孟鹤堂拉住他,交代小梅去买伞,“我记得收拾行李时塞了把伞的。”




      周九良直叹气,跟一帮大老爷们儿出来度假简直心情复杂,不是二人世界吗,不是双人游大床房吗,一串电灯泡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开箱子,调好密码后怎么按都按不动,问孟鹤堂:“你改密码了?”




      “我改什么密码,你是不是又记错了?1028你生日啊。”




      小梅在想念秦霄贤的怨念中去买伞,眼前重点难道不是打不开箱子吗,突然被不经意秀满脸是怎么回事。




      周九良又对了两遍,然后企图用暴力手段掰开箱子:“诶不是,我今天打不开你了是吗?”




      孟鹤堂制止他:“小祖宗,你别下死手……这好像不是我们的箱子。”




      “诶?”




      “我在拉杆这里挂了个吊牌方便认,这是谁赶在我们前面拿错箱子了。”




      周九良皱着眉站起来,这药劲儿大的现在还头发晕,想去服务台想起来不会日语英语也半吊子,回头喊孟鹤堂,一偏看到有个人拉着一样的行李箱往出口走,拉杆处有个小小的吊牌。




      “大哥!大哥那是我的箱子!”




      孟鹤堂跟着他追上去,那人已经出了门口打车去了。




      周九良也顾不上下着雨,墨镜一甩,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小梅究竟买的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他开始眼前发黑,接着就要跪下来。




      行李箱终究是手下的弟兄给追回来的。




      据小梅说他买了伞回来人都不见了,外头下着雨,他的兄弟们围在一处,孟哥抱着大嫂往出租车里跑。




      “你是没看见,他们日本姑娘是不是好这口儿啊,看见孟哥抱你,就公主抱,一个个跟看到什么大明星似的又兴奋又尖叫,大嫂,你和孟哥在旭川机场火了……”




      周九良拿枕头闷脸,不要了,不要了,脸丢到国外去了。




      孟鹤堂拿了药回来,盯着周九良吃下去,淋了雨更严重了。




      “我好难过。”周九良抱住孟鹤堂的胳膊。




      “没关系,等你好点了再去吃三文鱼,我们在日本多待一阵子。”




      孟鹤堂摸他的头发,“看着瘦了抱起来可不轻,我也算见义勇为,有没有奖励呀?”




      乖乖蹭着他的肩膀,看不见脸,过了一会儿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什么。




      “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可是没听清,再叫一声,我仔细点听。”




      于是乖乖又叫了一声,还是轻轻的,裹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

评论(3)

热度(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