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四次周九良拒绝了发自拍,一次他没有

我无法去评论这篇文章。

这是我喜爱的姑娘给我最高境界的爱啊。

周九良身边有孟鹤堂,而我身边有你。

有你们。

我爱纪九言。


纪九言:

▲现实向 平淡向 9K+


▲有私设 时间线有BUG ooc有 勿上升


▲给凉凉宝贝的生贺,祝她生日快乐,我永远爱她。 @故醉宸凉。 




01/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窗帘还拉得很严实,早就升得很高的太阳把光线从布料的缝隙间挤进来,试图给过于安适的屋子添点儿暖意。周九良裹着深灰色的被子翻了个身,眼睛一闭试图又陷入周公的怀抱。




深灰色的被子?他的鼻尖嗅着不属于记忆里的洗衣粉清香,脑子里一个激灵把睡意消了大半。睁开眼左右看看房间里的陈设,不是自己家。清晨时分的意识不甚清醒,他在与瞌睡抗争中分析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搬到孟哥家里住已经一周了。




双人床的另一边还留有孟鹤堂睡过的皱褶,摸着温度已经没有了余热。周九良撑着床坐起身,腰腹间的剧痛像极了某些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




孟鹤堂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周九良穿着一件白T坐在被子里,眼睛还迷迷糊糊地半睁着,一只手揉着腰。




“还疼呢?”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过去力度适中地替他揉着,“是这儿吗?”




周九良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头一歪靠在孟鹤堂肩上一副又要睡过去的架势。孟鹤堂好笑地胡噜了一把他睡得没形的头发。




“行了太阳都老高了,快起来洗漱吧,下午还约了个拍摄。”




周九良不情不愿地伸腿下地够拖鞋,一起身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他打着哈欠挪到洗手池,门外孟鹤堂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你都那么久没锻炼了,一下子跟烧饼那种强度肯定受不了,这腹肌也不是一两天能速成的。”




“知——道——了”他从牙膏沫里挤出声音回他。




 




周九良去健身确实不是一时兴起,虽然逢年过节胖了不止三斤但他本就不是在意这些的人,评论区里总有粉丝试探性地问说九良是不是比年前胖了,然后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顶上热评,他想看不见都难。孟鹤堂倒是比他还心宽,专场上一个劲儿地护着说我们周宝宝哪胖了,私底下还劝他说你总跟秦霄贤比那肯定胖,他全身上下瘦得哪还有几两肉。




周九良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肉,一刷微博烧饼又发了健身房打卡的自拍,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晃了他的眼睛。咬了咬牙点开微信聊天框给烧饼去了消息,对面倒是爽快答应明天带他去试试基础练习。




热身过后,跟着教练做了几组垫上运动,卷腹平板支撑俯卧撑一串下来,他已经喘得只想在健身垫上躺个地老天荒。教练看他刚来也没再给加量,嘱咐了几句这个得循序渐进就去忙别的学员了。烧饼在一边的器械上做高位下拉,周九良拿毛巾抹了一把汗,一边喝水一边欣赏他饼哥的胸肌。




“九良怎么想起来健身了?”烧饼一边下拉一边腾出部分精力问他。




“就一时兴起呗。”




“是不是小孟儿最近喜欢有肌肉的啊?”




周九良心说他还可劲儿拦着自己不让减肥呢,不过孟鹤堂是真的瘦,精瘦精瘦的,一点儿肉全长腮帮子上了。




烧饼看他没回答偷笑了几声当他默认,几组拉伸做完从器械上下来走到镜子前惯例自拍。周九良看着镜子里的烧饼展示着完美的六块腹肌,没说话低头又低头喝了两口水。




“你也来拍张呗九良。”




周九良摇摇头:“我不喜欢拍照。”




 




他不爱自拍几乎是广为人知的事情,秦霄贤评价他说你的前置摄像头仿佛是个摆设。确实如此,除了社里的师兄弟谁拍得起劲捎带他一起,不然几个月小半年的也不见他往微博上发一张自拍。




孟鹤堂刚po了张定妆照上去,看着评论区底下小姑娘们嗷嗷喊帅和夹在中间的“求求孟哥让九良发张自拍吧”的留言,心想姑娘们啊有硬照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今天定好的是走简洁居家风的概念照,摄影师在地上放了个三个抱枕那么大的枕头,给他们分的衣服也就是一件白T恤和黑色大短裤。周九良往大抱枕上一躺,孟鹤堂支着胳膊半倚在他旁边,摄影师咔嚓咔嚓地抓拍着好的角度,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可以随意放松。




孟鹤堂伸手给周九良整了整点儿歪的领口,小孩儿趁他一个分神抬手就想揉乱他刚做好的发型,孟鹤堂抓住他的手腕,腿上也没忘格挡他眼见着要搭上来的动作。周九良在软垫上玩得舒服,笑得眯起了眼睛呲出一口了大白牙。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从大抱枕上坐起身,抻到了腹部又“诶哟诶哟”地哼出声,孟鹤堂伸手给他揉揉,“还疼呢?”




“就跟有人在我的肋骨上跳舞似的。”他自暴自弃地又躺回去,刚才笑得幅度太大现在余痛一阵一阵地后劲传来。




孟鹤堂心疼得不行,“赶明别去了啊,有点儿肉怎么了?”




“孟哥你喜欢肉肉的么?”周九良躺着转过头看坐着的孟鹤堂。




被提问的人愣了一秒钟,随即笑得苹果肌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02/




从烟台结束商演的第二天他们要马不停蹄地赶往上海进行有新人的决赛录制,整个九十月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商演一个接一个,五天辗转四个地方是常有的事。周九良看了看手机上后面几天的地点,叹了口气,把疲惫吐进清晨清冷的空气中。




九月底的天气还没有扬起瑟骨的秋风,可早晚的温度也足够把人冻个透心凉。演出部给他们定的车次很早,启程的时候天还透着寡淡的墨色,六点多的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间歇几辆打着空车标志的出租从街的这头开到那头招揽生意。




孟鹤堂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了个严实,两只手都插在口袋里勉强封锁残留的热气。他的声音透过口罩闷闷地传来,要不去麦当劳买个早点吧。周九良估摸着到上海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早,点了点头跟着他往24小时的快餐店走。




门口的麦当劳叔叔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白天被孩童们争抢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周九良鬼使神差地坐到著名形象代言人身边,跟孟鹤堂说让他先进去点。




他小的时候也跟无数小孩子一样喜欢吃这种被家长称作垃圾食品的快餐,学校考试考好了次次要奖励都是“带我去吃麦当劳”。21世纪初的快餐店在大多数家庭眼里还是外来的奢侈品,他的记忆里也一直都是自己在大快朵颐,父母的目光慈爱地落在身上,桌子上的透明塑料袋里放着开心乐园餐赠送的小玩具。




再长大点儿就到了传习社,每天跟着年龄相仿的师兄弟们一起练功学艺背贯口,大多时间被冠以枯燥的形容词,背景乐是三弦师父手里拉出的咿呀声调。对于麦当劳的记忆在那时便产生了断层,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也渐渐被社里的老先生所取代,没有谁再带他去吃开心乐园餐,小玩具也早就在家里的某个角落落了灰。




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学艺是自己选择的,三弦是坚持了很多年依然放不下的。长大了被问起为什么说相声也总是下意识地回答“嗨,弘扬民族文化呗”,只不过这寡淡的生活,在遇见孟鹤堂的那一天起变得不太一样了。




孟鹤堂是08年初来的社里,比起传习社里长起来的孩子来说年龄着实大了一些,因着之前在于老师的饭店做了阵子经理被师父给了个堂字,排鹤字辈,是他的师哥。入行晚只能比别人更努力,孟鹤堂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早些年走南闯北的日子没教给他别的,低头吃苦勉强算是一个。




他第一次上台时说的八扇屏,跟一个自己不怎么熟悉的学员。周九良回忆道。16岁的毛头小子在台下看着略带紧张的孟鹤堂,跟周围的观众一起被他逗乐,报以热烈的掌声,完全没想到以后会和这个人牵扯进自己的大半辈子。




17岁的那年孟鹤堂找到的他,说是欣赏他稳重的台风。周九良心里想说好听了是稳重,说难听了不就是冷淡么,现在还有人好这口。记忆里的场景模糊得像是罩上了一层磨砂布,他只记得对面的人过于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像是细碎的星辰,又温柔得像一汪湖水。而他一头扎进了这汪湖水。




这几年磕磕绊绊地走过来不算平稳,到今年也是第八个年头了。去年合作周年的时候孟鹤堂打趣着说过了今年就不担心什么七年之痒了,他回话哪儿痒了吱个声,我给您挠挠。




从五队队员到七队挑了大梁,冷清得只有几个人的园子他们见过了,满坑满谷的商演剧场也走了这么多场了,有新人的节目一路闯下来也到了最后的关头,细数下来,他竟然已经陪他走过了这么多漫长的时光。




当年确定搭档后孟鹤堂也请他吃过一次饭说纪念一下初次搭伙,以后互相指教。周九良琢磨了一下说那就吃麦当劳吧。孟鹤堂也答应得痛快,看他点了开心乐园餐后饶有兴致地拿着赠送的小玩具摆弄了很久。埋头啃汉堡的时候周九良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柔而笃定。




烟台清晨的风吹了他一个哆嗦,周九良摸出手机举高,开了摄像头跟身边的麦当劳叔叔来了个合影,来吧老哥,咱俩也算挺有缘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孟鹤堂已经结了账在等餐,低头摆弄着手机许是又在刷微博。周九良凑过去瞄了一眼,发现是他刚才跟麦当劳叔叔合照的背影。




“孟哥您真是黄雀在后。”




“好说好说,诶你把那张自拍也发出来呗。”




“不发。”周九良拒绝得坚定。




孟鹤堂也由他,拿了打包好的纸袋牵着他往外走。




“买的啥?”周九良问他。




“给你的开心乐园餐,带玩具的。”






 


03/




结束淄博专场后勉强能有口喘息的机会 ,周九良窝在被子里说我要睡他个三天三夜谁也不要叫我。孟鹤堂笑得在旁边推他说,三天三夜你就饿死了知道么。




打年初小孩儿就搬来跟他一起住,从一开始的起来后就一脸懵地搞不清状况,到现在几乎已经把这里完全当成了自己家。他的房间和许多男生一样简洁,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深灰色的被罩,北欧风的家具,没有阳光的时候显得有些许的清冷。




周九良在被里翻了个身,窗帘漏出几缕阳光洒在被上,孟鹤堂没去惊醒他,轻手轻脚地合上了房门。




单向历上一页一页地被撕掉,今天的日期显示的是10月28号,小孩儿的生日。孟鹤堂在群里跟几个师兄弟说了声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张鹤伦说他顺道去买个蛋糕,张鹤帆问要不要拿几瓶酒,孟鹤堂一一回过,把手机放到一边,进厨房准备今天的午饭。




周九良起来的时候他正在菜板子上切肉,上好的五花肉切成2.5厘米见方的块儿,用凉水下锅,等锅开的时候他转头看向倚在门口的小孩儿。




“睡够了?”




“饿了。”




孟鹤堂笑出了声,“等着啊,今天孟哥给你露一手。”




周九良走过去看他摆在台子上的调料瓶,八角、香叶、葱姜、白砂糖、酱油、黄酒,“哟您还会红烧肉呢。”




“那可不,瞧好了吧。”




孟鹤堂把煮好的肉捞出来放到一边备用,炒锅上火倒上少许油,煸香八角,又倒进去细砂糖。




“这是干啥呢?”周九良在一边看得好奇。




“炒糖色,以前听过么?”




周九良摇摇头,“第一次见。”




锅里的糖融到微黄色的时候,孟鹤堂把肉块倒进锅里,等到肉块被煸炒到耗干水分颜色透亮且开始出油时烹入黄酒和酱油。炒匀后倒入开水,依次放入葱姜香叶和白糖,盖上锅盖用小火焖煮。




肉香顺着锅边慢慢窜出来飘满整个屋子,刺激着周九良的味蕾,他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开着小火的灶台边比卧室还要高上几度,孟鹤堂围着围裙拿着炒勺时不时看着锅里的情况,整个人被热腾腾的蒸气包围,氤氲成一种不真实的图画。




“孟哥。”




“嗯?”雾气同样氤氲了孟鹤堂的声线。




“过生日我是不是可以许愿?”周九良怔怔地开口。




孟鹤堂转过身看着他,笑得一贯温柔,“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他张了张嘴,意识的深处有个声音蛊惑着他说出被埋藏得极深的欲望,他盯着面前的人好看的眉眼,屋外的电视机传来东方台的预告,晚上八点是他们总决赛的节目播出。孟鹤堂等着他的答案,眼眸里盛了柔柔的池水和某些明明灭灭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烫头。”




那些明明灭灭的东西闪烁了几下消失了,孟鹤堂掀开锅盖放盐收汁,几下把肉盛出了锅。




“想去就去啊。”他把盘子递到周九良手上,“先吃了饭,我再炒个菜,你去收拾下桌子。”






 


傍晚的时候张鹤伦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敲了孟鹤堂家的门,一开门只看见孟鹤堂一个人穿着针织居家服笑着迎他们进去。




“九良呢?”刘鹤春帮着把东西都摆到桌子上,转头问孟鹤堂。




“嗨,这不烫头去了么。咱先吃咱的。”




“嚯这可真是给谁过生日谁不在啊。”张鹤伦手一顿把本来想摆上桌的蛋糕拿进了厨房,“孟儿,蛋糕给你放厨房了啊,等九良回来你俩记着吃。”




“别光我俩啊,这么老大个我俩也吃不了多少 。”




“慢慢吃呗,放冰箱里也坏不了。我们这前阵子体检了的哪还敢吃这些太甜的。”郎鹤炎开了几罐酒,到处找杯子。




“就一人拿一罐呗,也别占杯子了。”




拿来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子,时令的螃蟹和冰镇的三文鱼,新鲜的拌菜盛在玻璃盆儿中。几个人也好久没聚了,半罐啤酒下肚兴致上来开始拿着手机合照。孟鹤堂把照片发给周九良,张鹤伦在一边提醒他“把菜也给他发过去”,过了不一会儿周九良回消息,头上别满了卷发夹的小孩儿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孟鹤堂笑弯了眼睛,长按图片点了保存。




 




晚上十点多,师兄弟陆续结伴回家了。周九良一头洗发水味推开门时孟鹤堂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抬头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让他过来跟着搭把手。周九良凑到孟鹤堂面前,小卷毛像极了刷碗用的钢丝球,又比钢丝球看起来柔软很多。




他把手在纸上擦干净,伸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手感没得说,跟弹簧似的,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




周九良让他揉了没两下就偏头躲开了,小心地弄着理发师给做好的发型,一边问孟鹤堂觉得看起来如何。




“不错啊,深得我干爹真传。”




“您干爹也传不到我这儿啊。”




“深得我真传也行。”




“别趁机占便宜啊孟老师。”




周九良拿手机照着自己的新发型,孟鹤堂在一边看他,眼眸里明明灭灭的东西闪了又暗。小孩儿满意地点开相机拍了好几张,然后关了屏幕,一点儿没有要发出来的意思。




孟鹤堂把碗筷端到厨房,和着哗啦啦的水声问他:“今天你生日不打算给粉丝发点儿福利?”




“不发。寿星最大。”周九良拒绝得利落。




孟鹤堂笑了笑没说话,过了没一会儿,微博的定时发送弹出一条消息。周九良点开消息提醒,不多不少两个字:爱你。配图是自己之前拍过的宣传照。白底,干干净净,照片上的自己闭着眼睛,嘴角扬起笑容。




他溜进厨房,从背后用有些凉的手指去摸孟鹤堂的脖子。刷碗的人躲了两下跟他说别闹,周九良说孟哥我看到微博了。




嗯我知道。




周九良不依不饶,还少一句呢。




“生日快乐,爱你。”孟鹤堂关了水擦干了手转过身,凑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嘞。






 


04/




时间慢慢悠悠地到了11月,普通得和每个需要工作的日子一样的一天,如果对面没有坐着问题异常清奇憋着想让他俩爆点儿料的主持人的话,这将是无比美好的一天。




周九良裹着紫色大棉服靠着他孟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贴有超级星饭团的话筒。屋里暖气打得不算低,沙发也算小,但周九良还是不着痕迹地往孟鹤堂身边又蹭了蹭,打着十万分的精神以免被过于精明的主持人抓住了话柄。




果不其然一上来就提了七夕微博的事情,孟鹤堂一脸从容地说文案是各自写的,但主意是周九良出的。在紫色棉服里依然觉得这世界很寒冷的周九良心里冷哼一声,并不是很想拆穿他孟哥的说辞。




众所周知传统佳节一向是德云社惯例的秀恩爱好机会,每对搭档都憋着发几句好话撒几颗甜糖。孟鹤堂拿着手机愁眉苦脸地对着输入框,头发被他抓得乱了发型。周九良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来回换台,用余光瞥了一眼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快掉下来的孟鹤堂,并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




“诶九良快帮我想想,今年咱发哪张合照啊?”孟鹤堂来来回回地刷着相册,宣传照、自拍、日常照以及各种各样的表情包各占几分江山。




周九良听见拍照及类似的字眼就心里发怵,随口给他提了一句,“之前那个黑白宣传照不是刚发给您么,我觉着那个就挺好。”




“那不是单人照么?”




“那咱互相发呗。”




孟鹤堂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人才啊周宝宝。”然后猫在一边憋着想文案去了。




周九良舒了口气,继续来来回回地换台看地方台百播不厌的电视剧,没过几分钟孟鹤堂又叫他,“诶九良快帮我想两句词。”




周九良觉得自己的白眼马上就要翻到天灵盖上了,“您就夸我帅就得了。”




“嗯......谁也帅不过周九良怎么样?诶好像少点儿......那就,翩翩公子?”孟鹤堂抱着手机敲敲打打鼓捣了一通,不一会儿周九良的手机就响起了艾特提醒。




他点开看了一眼,转头看着一脸等着表扬的孟鹤堂。




“怎么样,你孟哥是不是特别有文采?”




“强行押韵,给您商业点个赞吧。”




孟鹤堂当然不满意他的评价,双手抱胸等着看他。消息跳出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柔情似水,佳期如孟。哟你这哪儿学来的词?”




“这是天赋。”




“嚯,看给你厉害的。”




我想过很多次要用什么来形容你,想过天上的星辰,想过广袤的旷野,想过晨间的风,想过崖间的雪,可是最后还是落到这世间流淌着的水。深潭也好,清池也罢,溪流也是你,汪洋也是你,我想不到离开你的情景,而若当我身处其中,那让人沉溺的温柔又会从四面八方包围我,我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眼见着主持人还等着他的答案,周九良敛了眼中的情绪,“嗨,瞎发什么。”




而后又零零散散地问了些别的问题,采访的最后主持人说九良现场拍张自拍吧,他一下子睁大眼睛,语气坚定:“不,休想。”




孟鹤堂无奈地笑着冲主持人示意他也没辙,小姑娘许是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坚决,退后一步,“那和孟老师一起拍张合影呢?”




“这个可以。”




手机是他拿着的,屏幕里的两个人头靠的很近,被他比作水一般温柔的孟鹤堂冲着镜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周九良把头又偏了偏,自己的紫色大棉服和他的灰色针织衫几乎贴在了一起。呲牙,咔嚓一声。当然,合照被他存在了手机的机密相册。






 


05/




跨越十二个小时的飞行距离,从太平洋西岸到东岸,沿着北美大陆一路向北,洛杉矶、温哥华、多伦多,最后抵达蒙特利尔。周九良觉得自己一年坐的飞机都没有这几天加起来的时间长。




此行来北美演出都是闲不住的师兄弟,刚到酒店落脚没多会儿便寻思着四处逛逛。他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顶着高纬度城市零度上下的冷风出了门。




入冬的蒙特利尔实在算不上是旅行的好时机,天空阴沉沉的,深灰色的穹顶罩在灰调的建筑上方,街上没有多少行人,像极了米歇尔·阿扎纳维修镜头下的默片电影。




他们沿着市政厅一路走到卡迪尔广场,地上铺着整齐地砖块,街道两旁的建筑留着上个世纪法式风格的余韵,指路牌上的写着法语的标识,就连蒙特利尔的标志性建筑圣母大教堂也被广为称之“小巴黎圣母院”。




烧饼拿着胶片机去扫街了。周九良站在教堂的前面抬头望去,尖顶上的十字架和天使雕像在灰蒙蒙的背景中显得格外肃穆,零星几只飞鸟掠过尖顶,留下扑棱下来的几片羽毛,也是灰色的,被风卷起不知道吹向了何处。




孟鹤堂走到他身边问,不进去看看么?




进去也无妨。




周九良是无神论者,鲜少踏足教堂。大教堂金碧辉煌,一踏进大门,就浸入浪漫奢华与庄严肃穆的奇怪混合之中。宽敞高大的大厅,每一个装饰细节都充满艺术气息,新哥特式的圆顶嵌着透明繁复的玻璃花纹,两旁的窗户上涂着各式各样的彩绘。螺旋的楼梯沿着旁柱蜿蜒向上,二楼的扶手旁雕着圣经中古老的神祇。




孟鹤堂牵着他的手走到教堂的最前方,唱诗班的孩子们在吟诵着圣歌,法语词汇拐了几个弯传进他的耳朵,在脑海里绕成不能被解读的文字。三三两两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自由之城著称的蒙特利尔,大家并没有把过多的目光投放到他们身上。




孟鹤堂面对着他站着,金碧辉煌的大教堂里,来自西面八方的光把他们笼在中央,周九良感觉自己手心在出汗,他不知道是过于神圣的教堂给了他压迫感,还是孟鹤堂给予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孟鹤堂先他一步开了口。




他说,九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选得对不对,也不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我们什么时候还能有机会来到这样的地方。我想过无数次站在这里,在孩子们的圣歌和神父的注视下跟你承诺下未来,有人说这样的感情是不会被主所接纳的,说我不是个虔诚的信徒。是的,我这一路走来,该信的都信了个遍,可是不该遭遇的还是一样不落的遇到了,直到我遇见你。




他说,第一次上台说八扇屏的时候,我紧张得手脚都在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是靠肌肉的记忆支配着嘴说出背了千百遍的词。台下都是熟悉相声的老观众,我要是表现不好人家回头骂的是整个德云社,我不能给师父丢脸。然后我看到了你,坐在靠边的观众中间跟着一起鼓掌,突然我就觉得,自己有了底气。




他说,咱们从搭档到现在,也有八年了。小园子、三宝、专场到现在出国给师父助演,咱们都一步步走过来了,半亮不亮的天光看过了,将黑未黑的子夜也挺过来了。走到这里,我觉得挺了不起的。




他说,我不是没有遗憾的,我最怕的就是,没有机会陪你去看你想要的未来。




他说着说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脸上却努力扬起最明媚的笑容。忽明忽暗的光在他的眼眸中闪烁,透过水汽,周九良觉得他看懂了那里面的含义。




他欺身上前吻上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人,他的嘴唇有些干,微凉,和周九良设想了无数次的一样。孟鹤堂在他靠过来的一刻还是让眼泪决了堤,教堂里金碧辉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他们,孩童还在吟诵着圣歌,圣母玛利亚慈爱着注视着所有的信徒。




周九良觉得,这是一个适合说我愿意的地方。他中止了这个吻,重新和他面对面站着。




“如果是有你的未来,那么我愿意。”




 




离开蒙特利尔的前一天他们去了尼亚加拉大瀑布,被夜色笼罩的布法罗,或许有更多人喜欢叫它水牛城。一行人站在观景台远眺气势磅礴的瀑布,相距数千米也震耳欲聋的水花激起升腾的水雾。栾队拿着手机给他们一个个拍照,转手发微博说德云社真是妖魔鬼怪扎堆。




周九良对大瀑布的印象其实最早来自于他几年前和孟鹤堂一起看过的一部电影。世界尽头的美丽城市布宜诺斯艾利斯,窗外如同塞尚的油画般风景,壮美而凄迷的伊瓜苏大瀑布,亡命之旅一般的破旧汽车和两个各怀心事的主角。




布宜诺斯艾利斯像是小孩子玩的彩色琉璃纸那样令人着迷,暖色调的城市散发着迷人旖旎的风光诱惑着无数人前去朝拜。孟鹤堂念叨了好几次想去看看,到底也是没腾出过时间。




六年前他跟师父来布法罗助演的时候在这里拍下过相似的照片,如今看起来,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周九良被他拉着在瀑布前留下标准的游客照,镜头前的两个人都裹得像个过冬的德云礼粽,孟鹤堂挽着他的胳膊,呲着牙,笑得灿烂。




 




在大瀑布边上吹了一晚上风的周九良不负众望地感冒了,在机场的候机厅戴着口罩咳个不停。孟鹤堂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样一样地清点东西。




“护照,身份证,钱包,手机”




“还有脑子。”周九良咳掉了半条命还不忘出声提醒。




孟鹤堂把保温杯往他手里一塞,“赶紧吃点儿药,我的脑子。”




机场外面还在簌簌地落着雪,断断续续一整夜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周九良透过偌大的玻璃窗盯着远处稀疏的灯火,地广人稀的城市边缘只有航站楼是温暖的临时据点。孟鹤堂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怎么样,还难受么?”




他摇摇头,“好一点了。”




“一会儿上飞机就睡觉吧,醒了就到家了。”




其他师兄弟们奔赴遥远的大不列颠,他们从另一个方向辗转回到华夏的土地。坐上飞机的时候周九良难得打开前置摄像头按下了快门,迷迷糊糊入睡前仿佛又听到孟鹤堂给他哼唱的歌。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致/也是你”






 


06/




11月16日的微博,下午14:32,一条看似和往常无异的消息提醒在饭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来自周九良:


“弘扬民族文化,振兴曲艺事业~学习乌兰牧骑精神!加油!文艺轻骑兵”




配图为一张自拍。




有四次周九良拒绝了发自拍,而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飞机缓缓降落在首都机场,周九良睁开眼睛掀开孟鹤堂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旁边轻阖着眼闭目养神的人听到他的动静下意识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出汗了,估计问题不大。”




“嗯。”




孟鹤堂揉了一把被他梳成浪奔的卷毛,“回家了,九良。”




“好。”




回我们的家。




 


 


END


 


 


 


 



他是龙

沙雕预警。

很短没有剧情。

大家凑合看。

梗来自我们家的深深 @阿深 和邦邦 @南邦




1.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叫孟鹤堂,他威猛高大,煞气逼人,有着锋利的爪子,杀起人来不眨眼……


2.


周九良:请开始你的自圆其说。


孟鹤堂:嘤。


3.


隔壁龙都跑去抓公主了,我也不能落后。孟鹤堂这样想着。


于是他抓回了还在弹弦子的周九良。


4.


周九良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孟鹤堂:第一次做坏人有点紧张下次注意。


周九良:你他妈还想有下次?


5.


周九良很懵逼,看着眼前庞然大物立在他面前,在他面前,金色异瞳让人有压迫感,坚硬的皮肤,怎么看怎么都是罗曼蒂克的剧情。


周九良问他:你为啥抓我啊?


孟鹤堂:他们说公主有一头乌黑的卷发…


周九良:?


孟鹤堂:它们还说公主多才多艺会西洋乐器…


周九良:??我他妈那是三弦!


孟鹤堂balabala说了一大堆。


周九良:他们没告诉你公主是女的吗?


孟鹤堂:你不是女的吗??


周九良:傻逼玩意儿。


6.


周九良很快坦然的接受了他被抓的事实。


孟鹤堂一脸怀疑人生,窝在洞里惆怅。


周九良戳了戳他,让他带自己出去转转。


孟鹤堂:不!只有公主才有这个权力!


周九良生气的叉腰,你丫把我抓过来我还没说啥呢。


孟鹤堂想想也是,也坦然的接受了事实。


远方的公主:?


7.


周九良觉得自己在坐飞车,孟鹤堂飞起来像撒疯似的,完全不顾身上有个人。


孟鹤堂突然停下,他差点没飞出去。还没喘口气,就见孟鹤堂打了个喷嚏。


于是下面森林着火了。


孟鹤堂:?谁在骂我?


周九良:厉害啊。


8.


孟鹤堂碰着隔壁龙了。


隔壁龙叫曹鹤阳。


俩龙聊天周九良看得一愣一愣的。


曹鹤阳:哟这不是小孟吗,吃了吗您?


孟鹤堂:还没吃呢,准备去了。


曹鹤阳:还那儿吃呢。


孟鹤堂:是啊,每天中午就这一顿,准这儿吃。


曹鹤阳:叫外卖多好啊,人正多呢。


孟鹤堂:嗨我吃一口得了……


周九良:??说相声请找北京德云社好吗


孟鹤堂:那是什么地方??


周九良:哦豁。出现了什么bug吧。


9.


孟鹤堂一天到晚跑去学情话。


他觉得周九良一定会有一天被他感动的。


每天找来一堆骚话对着周九良念。


孟鹤堂:啊!你的眼睛又大又亮,美丽动人……


周九良:闭嘴。


孟鹤堂纳闷,你为什么不感动啊。


周九良斜他一眼问这是什么。


“情话锦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听了都哭了。”


周九良:再你妈的见。


10.


孟鹤堂:你是怀了我的蛋吗?


周九良:你说啥??


孟鹤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背你都不吃力。


周九良:滚。


11.


周九良喜欢森林里那条小溪。


现在他光着脚丫子在岸边划水玩。


裤脚挽到膝盖,腿伸进水里。


周九良低头玩了会,抬头看着孟鹤堂笑眼弯弯。


“真好看。”


真可爱。


孟鹤堂想着。


12.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叫孟鹤堂,他威猛高大,煞气逼人,有着锋利的爪子。


他身边有个弦师,名叫周九良。


他们每天过着很沙雕的生活。


孟鹤堂化成人形了。


他望着周九良笑。


“现在你可以亲我啦。”


重过仰光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就算周九良不去说,不去问,孟鹤堂也会把爱给他描绘清楚的。



孟鹤堂是个及其感性的人,他敏感又细心,多年苦磨练出他的棱角。金牛座本就是沉稳的性格,孟鹤堂的节奏是很舒缓的,他生来就不急不躁的模样,一双眼深邃,可眸色很浅,仿佛一乘着汪贝加尔湖。



孟鹤堂确实很会表达爱。他想着。



他沉稳的时候理智过头,却总会有孩子气的时候。就算步入三十岁,他仍然固执的会怕鬼,会被吓到。



会在机场望着周九良的去向,会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会宣誓主权。他如同任何一个活在世上的普通人,通俗又渺小,去爱着他的爱人。



孟鹤堂自然费劲。费尽心思要去把他满腔爱去诉说,在不经意间去体现他的独权。他自然而然去靠近。他拿着手机看着粉丝的视频,想着周九良头发的触感。



他被拉去拍戏,迫不得已和周九良分开,导演很耐心的给他讲戏,是关于感情的。女主角跑来找他聊天,那是个非常得体的姑娘,孟鹤堂端着饭盒听她说话,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他努力想把精力放在这上面,他觉得对不起,可他改不了。能再让他24小时想着念着并专心对待的人,除了周九良就不能是别人。



他不禁失笑,姑娘不解的问他是否哪里出了错,他摇摇头说没有,你继续。他也奇怪,他总能想到周九良。今天发生的一件小事,晚上吃的什么,甚至天空中飞过一只鸟,他都很想告诉周九良。



我很想见他。



这话在他心里藏着很久,也没说出口。



惦记人总要找理由的吧,不然他为什么没这么想秦霄贤呢。



他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答案吗。他透彻的很。细数着日子,周九良的生日马上到了,可他这是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们最近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考虑多的问题。可他偏偏想给周九良最好的。





周九良很无奈,他在粉丝群里说了三遍不要过生,下一秒就被刷的无影无踪。这些姑娘哪听啊,恨不得给他弄一个隆重的生日。他不是没有收到过,他感谢,却做不到每个人都去回报。



他马上开始他第二十五年的人生,而这过去的八年里,都有孟鹤堂的影子。他的身影照着从今往后,永远不会消失。



对于离开孟鹤堂这件事他是没有毅力的。他记起往年的冬日,他和孟鹤堂手牵手在雪地里散步,很冷很冷,他们头上是细白的雪。



少年误事。他突然想起这句话。孟鹤堂在他侧旁,冷风侵蚀了他麻木的神经,只有孟鹤堂的手能传给他温暖。孟鹤堂突然想到他的生日,他笑着和周九良规划下次生日要如何过,周九良不语,只是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比划。



这是他微不足道的幸福。也是他不可或缺的氧气。想如雪花般落你满头,不再踌躇,想奔向你白色的生涯,成为你千年不化的雪。他如此想着。在孟鹤堂再一次将他抱住之前,于是雪景崩塌,只剩春光。他便不愿成为那雪,只变成沉浸爱恋的俗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被队员们簇拥着给了他一个惊喜,礼花纷纷扬扬散着白色的碎屑,像是他往年冬天下的细雪。



孟鹤堂在楼下等他,他们还要去过一个属于他们的生日。



他和大家道了别走出去,晚秋的风带着丝丝寒意,他被冷的一哆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薄卫衣。没关系,他想,孟鹤堂身上,一定围着松软的围巾,穿着宽大的风衣张开双臂等他过去。




周九良生辰快乐。

看完决赛再来发,真的感触很多。

他们真的太棒太棒了。

堂良和金东每一个都值得。


佳期如你

堂良锁了呜呜呜呜呜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第n+7次番外


>>迟到的另一篇七夕礼物,日常向,偶尔感受一下大嫂呼之欲出的求生欲也不错


>>鉴于昨天的微博,她们说蒸煮来催更了,还给我做好了新海报……孩怕






      七夕前一天开始下雨,贼大,睡觉时周九良甚至担心雨滴能把房顶砸穿。




      孟鹤堂还在书房,大有不完成工作绝不回卧室之势。周九良翻来覆去,整张床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他使劲蹬了两脚被子,孟鹤堂,老子要去找你跟你姓。




      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按理说男子气概冲天有什么困难都是要迎难而上的,周九良活到这岁数有两个过不去的坎:首当其冲是虫子,他并不是什么虫子都怕,天上飞的水里跳的都没问题,但是所有的、软体蠕动爬行类虫子他只要看上一眼,哪怕是张图片都会立马汗毛倒立,这个没关系啊,目前为止并没有人发现。还有是打雷。




      一个坚定地标榜自己纯爷们儿纯到阳气能震散十米内妖魔鬼怪的人,怕打雷。




      所以周九良讨厌夏天下雨如同孟鹤堂讨厌香菜。




      他挂着耳机,音乐声开的老大,打开朋友圈看到两天前就请了假的小梅发了张和秦霄贤的自拍,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多讨厌,不需要应景的时候偏偏都是这些。




      他把电量听没了,迷迷糊糊中一个响雷给他炸醒,撑起上半身看看,床上还是只有他一人。




      雨夜的闪电像只巨兽,他不怕这只张开大嘴的巨兽,但他怕巨兽发出的声音。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周九良朝门口瞪眼,恨得咬牙切齿,孟鹤堂是大猪蹄子,孟鹤堂是王八蛋。




      听到敲门声时孟鹤堂的视线仍盯在电脑屏幕上,他知道是周九良,一晚上没跟他说话了,他也有些生气,双方就这样陷入冷战。




      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先是看了看,见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关注,随之把门全部推开。




      孟鹤堂等了两分钟,眼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从十一点三十五变成十一点三十七,门口那小混蛋一句话也不说,他看过去,倒不是想象中的生气冷漠脸了,一手拎着枕头角,嘴角撇着,表情不大却又明显的委屈。




      窗外又一个响雷,紧跟着的是这祖宗不甚清楚的抱怨:“几点了你不睡觉嘛。”




      他才想起来,周九良怕打雷,周九良主动来和好示弱时就会这样别别扭扭。




      算啦算啦,能怎么办呢。




      他张开手臂,等祖宗连人带枕头扑他怀里坐稳了,才捏住人后颈,“你就是个小王八蛋,没皮没脸,再敢跟我硬试试瞧。”




      周九良少见的没顶他嘴,枕头滑到地上,抱着他脖子一声不吭。头发干后蓬松的卷毛抵在他下巴颏,稍一低头蹭到痒得他心都化了,连带着看枯燥乏味的工作五脏六腑也愉悦。




      “头转过来看看,看看我为了养你多么辛苦。”




      得到的回应是一声类似女孩子不愿意那么做时发出的“嗯 ノˇ”以及越说越来劲儿的脸往他肩后靠。




      周九良闭起眼睛继续迷瞪,有句话说得好,有男朋友的好处就是修下水管时能递个扳手,现在也可以有第二个好处,下雨打雷时能抱着你并捂住你的耳朵。




      至于什么冷战,诶,过了今晚再说。




      孟鹤堂关上电脑,怀里的祖宗睡得正香,挂在他身上像只树獭。抱着人回到卧室,刚沾到床醒了,眼睛鼻子皱成一团,环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唔唔哝哝:“不行,还打雷……”




      “不打响雷了,睡吧。”




      “嗯……”




      孟鹤堂扯下他胳膊,准备去洗澡,刚转过身听见他又嘟囔一句:“我乖点,你抱抱我……”




      要了亲命了,天知道,孟先生本来是准备冷战到明天早上的。




      这场七夕大雨牛郎织女大概是见不到面了吧。周九良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他有点羡慕梅九亮秦霄贤那对狗男男了,从朋友圈的更新来看,他俩的所在地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孟先生。”他又发自肺腑的问:“今天是七夕。”




      “嗯我知道。”孟先生在找雨伞。




      “下大雨了。”




      “我听见了。”孟先生开始换鞋并从鞋柜里拎出他的鞋。




      “我们要去哪里?”




      孟先生穿好了鞋,打扮得英俊潇洒,靠着门摆个造型就能上杂志封面。周九良低头看看自己的拖鞋,对比不要太鲜明,“这么大雨,你要穿这身西服出门?”




      孟鹤堂拉开门,如同极尽礼仪的绅士:“是的,我准备带我的爱人去过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周九良最怕的是孟鹤堂拘着他不让他出去,这次是某人主动提出要出门,理直气壮:“非常荣幸。”




      情人间的浪漫体现在假如是热恋,再大的雨也阻拦不了他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结伴而出炫耀爱情。一路上周九良走得雄赳赳气昂昂,看见独自一人吃饭的眼神中都带着蔑视。




      餐厅服务生看见他们时仍然顿了一下,周九良昂着下巴,“干什么啊,我们两个不可以吗?你们性别歧视啊!”




      孟鹤堂拽住马上要扑上去咬人的卷毛狗,“你今天兴致很高。”




      “那是,你不知道我以前没谈女朋友……没有你的时候,办公室谈恋爱那几个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现在好了。”周九良笑得见牙不见眼:“公司倒闭了,可是我依然很有钱,而且还拥有了世界瑰宝孟鹤堂。”




      这祖宗嘴甜起来也是糖不要钱的甜。




      “你有什么愿望吗。”席间周九良问,“我可以满足你,只此一天,过期作废。”




      “我在七夕节真诚的祈祷希望周九良不该犟的时候就服软。”




      “……”




      周九良抓起叉子作势要砸到对面,“请问七夕节跟我服不服软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只是想,如果你在做错事情的时候及时向我认错道歉而不是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的话,会更可爱。”




      周九良想到昨晚难熬的十一点,悻悻收回手,“昨晚我的错,行啦,以前也是我的错。”




      切牛排的孟鹤堂抬眼看,骂道:“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周九良直笑,捧住他的脸在他脑门儿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另外。”




      “嗯?”




      “我希望你有一个一开心就亲我的好习惯。”




      此时此刻,远在香港的小梅左拥秦霄贤右举红酒杯,感叹人生真是太美好。手机信息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他看了信息内容,哀嚎响彻整个温泉池:“大嫂那个混世魔王要来了,我可怜的旋儿啊——”

寡妇失业


一个甜饼。
可以腻死人的那种。用心写文用jio想名字。
特别感谢南邦邦仙女送我给的礼物呜呜呜呜。
要做南邦邦一辈子迷妹!!
给  @南邦


德云社偌大,郭德纲底下千百的徒弟,个个都是角儿。

可不知最近怎么的,突然开始轮流寡妇系列。

岳云鹏的寡妇嗓,孟鹤堂的寡妇脸,阎鹤祥周九良的寡妇失业。

好嘛,德云社整个一寡妇聚集地。



阎鹤祥在书馆里寡妇失业。

他在书馆说了不少时间,郭麒麟在外面拍戏拍照采访累的半死,还是要扬起他乖巧的微笑继续做人。娱乐圈累啊,娱乐圈福利也不少啊。

他看了郭麒麟那个娇嗔的视频,他烫了很好看的头发,用着他特有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那群女流氓爱听的话,要去看林林呀。

上扬的尾音让他很想念。

看啊,得看啊。

他充了会员,看着青涩又可爱的秋水。

和朱裳卿卿我我。

他突然记起热评的一句话。

我充会员是为了看郭麒麟和其他女生谈恋爱。附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

他叹了一口气,他心疼这个宝贝,同时也心酸。这多久才能再见面啊。



于是再见面时,给他的是一个醉熏熏的小少爷。小少爷东倒西歪,扑进他怀里哼哼唧唧,一股酒味很冲鼻。阎鹤祥被呛的鼻子不通。

“哎哟祖宗啊,您这是喝了多少啊?”

小少爷不撒手,鼻息喷在他耳侧,热乎乎的。带着一点儿葡萄酒醇香的味道。又埋在他脖子里蹭蹭。阎鹤祥心里很软,很蓬松。郭麒麟像是身处云间,阎鹤祥是他唯一的落脚点。

他骑着哈雷过来,费力把郭麒麟搬上后座。郭麒麟像是软体动物,他手疾眼快上了车,郭麒麟软趴趴的靠着阎鹤祥的背。

头盔还挺硬。

阎鹤祥感受到背后的脑袋。把郭麒麟双手一拽,揽过他的腰。

“少爷,可抓紧了啊。”

哈雷骑行在夜色中,路灯一座挨着一座,发出的嗡鸣声很大。郭麒麟虚虚的抓着他的衣角,他不敢开的很快。他喊他。

“少爷,少爷,林林。”

身后人不满的哼哼。郭麒麟脑袋嗡嗡的,很难受,他突然伸手抱紧了阎鹤祥的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做他的梦。



郭麒麟不知道他怎么回的家。可他找到令人安心的味道。他紧紧的抱着阎鹤祥。搂着他的脖子,吻落在他的侧脸,耳朵,鬓角。他太想阎鹤祥了。

他小声说着话。

“老阎……老阎……”

“诶。”

阎鹤祥拍了拍他的后背,郭麒麟的头发还有洗发水的清香。他整个人又散发出一股奶香味。

“我走这么久……你在外边儿是不是…嗝…有人了。”

“我哪儿敢啊。我可想死你了祖宗。”

郭麒麟听了话心里开心又委屈,难过的撇撇嘴。

“我……我也想你。”

他声音很小,但一字不落进了阎鹤祥耳朵里。

“你…嗝……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阎鹤祥的吻像轻轻的羽毛落在他头上。






周九良在七队寡妇失业。

吃完了第三根冰棍,冰的快没知觉。

他晚上还有一场演出。这是从福建回来的第二场。和二哥,和九芳。孟鹤堂不知道给他们塞了多少钱,整场提队长。

“他呢和孟老师处于半离婚状态。”

周九良很不屑。不想,不干,不可能。

整场都是冷漠状。

孟鹤堂在这边吹着小风扇,玩的很开心。

他保存了图片,看了视频,孟鹤堂带着圆眼镜,头发理的很好看,衬衫很适合他,笑眼也是。孟鹤堂过分好看了。他用手抻着头,在手机上敲了敲。

视频里的女孩儿在笑,孟鹤堂转过头也看着她笑。

啪嗒。

周九良面无表情的关掉手机。

秦霄贤在喊他。他答应了一声把手机揣进裤子兜里。不再看,跟着上台。

10点过的时候孟鹤堂给周九良发消息,周九良没有回。

他给秦霄贤发短信。

“周九良呢。”

秦霄贤秒回。

“赌气呢。借酒消愁。”

孟鹤堂懵了。赶忙回他怎么了。

秦霄贤发了一段视频。他们在酒吧里,灯红酒绿,孙九芳搭着周九良的肩跟他碰杯。

附带一句话,我也不明白,你自个儿哄吧。

说完便没有音讯。

秦霄贤给他一个wink,周九良笑得不见眼睛。

他有的是办法引起孟鹤堂的注意。




孟鹤堂走了三天,周九良浪了三天。

这期间周九良才不会承认他想孟鹤堂。

好吧,只有那么一点儿。

他吊着孟鹤堂,孟鹤堂每天跟他发微信,他也回,可全都是些语气词,什么“嗯”“行”“哦”用了个遍。打电话权当没听见,视频通话心不在焉,气的孟鹤堂想砸手机。




他掏钥匙的动作都比以往急了许多。开了门,气冲冲的往卧室走。周九良听到关门的声音,孟鹤堂的脚步很急促,他有些担心,有些好奇。

可他不为所动,靠在床头看电视,把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可他没料到孟鹤堂。

孟鹤堂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打开门,周九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扑了个满怀。他头昏眼花的,被身上的重量扑的闷哼一声。

孟鹤堂掰过他的头就开始狠狠的亲他。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超过三分钟。

周九良措手不及,手胡乱挥着,他没一点儿准备,很快就缺氧了,开始推孟鹤堂。

他想开口谴责孟鹤堂。

“唔唔唔……”

有苦说不出。

孟鹤堂见他想反抗,去咬他的唇,激的周九良泪眼汪汪。不敢动了,疼的。

好不容易孟鹤堂放过他,小孩儿憋红着脸喘气。气都捋不顺。

“你……你干嘛……”

孟鹤堂单手解着自己的领带,盯着周九良。

周九良被帅了一脸。

“不许挣扎。”

“也不许反抗。”

他另一手附上周九良的手,十指相扣。低头在他耳边厮磨。他用气声说话。

“乖乖,今晚你可跑不了。我要把我这几天的都补回来。”





半夜,孟鹤堂迷迷瞪瞪醒来,窗帘没有拉严,流出半束光来。

周九良背对着他睡的很香,被子滑落到腰间。他蹭过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肩膀。周九良像是被惊醒,突然转过身来,迷迷糊糊揽住孟鹤堂的胳膊。

他一个劲往他怀里凑。突然就不嫌热了。孟鹤堂笑了,撩了撩他的头发。

“我爱你。”

周九良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带着没睡醒的鼻音,直直击中他这颗心。





杨九郎从门关走进客厅,轻手轻脚的,却发现客厅有声音。张云雷抱着安迪在看动画片。

一个大朋友,一个小朋友。小朋友靠在大朋友身上昏昏欲睡,大朋友靠在沙发上温柔的理小朋友的头发。

张云雷抬头看见杨九郎进来,对他比了个手势。安迪小朋友睡得并不深,肉手揉揉眼睛,看着杨九郎开始喊。

“啾妈!”

小朋友鞋也没穿,噔噔噔跑过去,杨九郎答应一声把他抱起来颠了颠。奶娃娃话还说不清楚,声音黏糊糊的,小手捧着杨九郎的脸亲在他的左脸。

“痛痛!”

小朋友撇着嘴,亲到了杨九郎的胡渣。

张云雷看着两人笑,他起身走过去,给杨九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右脸。

“欢迎回家。”

“凡迎肥家!”

今天也是杨九郎人生赢家的一天呢。

一颗糖

他旁边站着孙九芳。俩人岁数般般儿大,自然开的起玩笑。

孙九芳,多年混迹微博b站的网红一样的存在,满嘴跑火车,却是姑娘们最爱听的。

周九良跑着神呢,孙九芳开始嘚吧嘚。

“孟老师呢临时有事,跟他属于半离婚状态。”

他都气笑了。

“什么半离婚,正在办离婚。”

姑娘们在下面笑的很开心。

他和孙九芳说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

“哪个半离婚啊。”

孙九芳又在扯。

“就是一半在这儿,一半飞了。”

“那我要跟他去,就是……俩人一块儿飞呗?”

他差点儿把双飞俩字说出口。

孙九芳声音忽近忽远。

“……说起名字呢,对孟老师和周老师这对狗男女呢……”

得,提起孟老师周九良来劲了。

“这怎么还加上你一块儿呢?”

孙九芳懵逼了。差点儿把七队小霸王惹了,于是他赶忙解释。

“就说你俩形同夫妻一般。搭档如夫妻~”

周九良异常没有反驳。

“是是是,男女有,怎么还有你的事呢,怎么就狗男女了呢。”

芳芳是谁,聪明绝顶啊。他不敢撅队长夫人。

“嗨就说你们搭档亲密如夫妻一样。”

今天也是芳芳求生欲的一天呢。



我宣布芳芳才是堂良粉头子!!!!!
我不管!!
今晚你们都得嗑堂良!!!

刚起飞时,还是下着雨的。

雨丝很细,密密麻麻的落。像撒娇一般。

空中像是笼了一层迷雾,很浓。从空调房里出来,连风里都夹着闷热。

天气并不好。郁美又朦胧。

然后起飞。失重感让他很不适应。可他没闭眼,盯着外面的景色,从平视到俯视,从楼房到田地,从村庄到城市。

越来越高,直到能看见薄云。

没有很多,只是一丝一缕,分成了许多片。

他头靠着窗边,眼睛很涩,很累,可不想闭眼。还是看着窗外,仿佛有什么看不够的东西。心中有些烦躁。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吧。

在他被困倦闭上双眼之前,眼前是一抹亮色的蓝。

雾已经散了,飞机正在云层间。阳光突然打破这层寂静,他出现了。又像是被机翼划破了一道口。

云层之间出现一抹蓝。

一抹纯粹的,澄澈的蓝。

像是人生遇到那个惊艳岁月的画中仙。

周九良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颜色。

当你认为雾很美时,你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意境。很朦胧的,抽象的,遥不可及的。伸来不及触摸。

可当你尝到与它不一样的甜意,你便会上瘾了。

他脑子里混沌。可又很清醒,睡意很浓,可眼睛在控诉。

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

如何形容呢。

大概是低头温柔眼中流过云烟山涧的孟鹤堂吧。

他身着着黑大褂,却在黑暗里发光。

没有人不爱他。

周九良望着他。像是睡前留了一盏灯,灯光很柔,流过他半张脸的昏昏欲睡。

他找到了答案。



最前面一段是今天飞到福州来写的。
天上真的很美。
地下的人也很美。
孟鹤堂太温柔了,让人流泪。
他蹲在那里和姑娘们嘱咐,小心点,不要挤。即使他腰还痛着。
他想多签两个。
我没有收到签名,可我看到他已经心满意足。
周九良孟鹤堂值得。他们终将走向光明。

姆们天团

11-20。
沙雕段子。你们可以骂我的文,但不能骂我。
仍然写着玩。写了很久才发。段子都很旧。
可能有很多bug。
不要在意。

架还是要吵,日子还是要过。

11.孟鹤堂最近发现自己被架空的很厉害。

今年的三宝巡演,想着多带他们队的孩子出去见见世面,于是秦霄贤荣幸的获得了这个机会。

然后他和周九良在返场的时候说说笑笑。

周九良握着他的手开始跳舞。周九良笑得特别开心。

然后听到的粉丝们的尖叫。头里那个女粉丝瓜子都来不及磕,激动的直蹬腿儿,扯着嗓子吼。

周九良悄咪咪的在他背后搂住秦霄贤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拥抱。

然后就出现了下面这件事。

第一日,良贤之抱。
第二日,贤理孟发。
第三日,孟执良手。
第四日,杀贤祭天。

今天也是秦霄贤要被封箱的一天呢。

12.省亲那天,杨九郎仿佛有极强的求生欲。

回到娘家不敢造次啊。

“真讨厌。”

“谁不讨厌你找谁去。”

“那你不讨厌。”

撩的小张老师开心的笑。

大小姐看了,大小姐很不屑。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都不稀罕。”

躺在阎鹤祥怀里吃着冰棍儿的郭麒麟如是说到。

13.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阎鹤祥数着日子,他和郭麒麟已经隔了大概有三千八百四十九个秋。

当然是闹着玩的。他一个人在书馆说书,郭麒麟在外面演戏走红毯累死累活挣钱。

好不容易前几天在一起,荡一个秋千,发一个视频。粉丝们在评论底下都疯了炸了。

最热评论被郭麒麟的手吸引,说他像是怀了孕摸胎动。郭麒麟不干了。

“这群小姑娘一天到晚的干嘛呢?就知道乱七八糟的想!”

阎鹤祥嘴一歪,说宝贝儿咱们造一个。

郭麒麟扮娇羞状,对着他哥哥轻言细语:

“滚。”

14.最近王九龙特别飘。

和樊甜甜在一起特别放飞。两人牵手录视频,穿同款鞋。樊霄堂小小一个在王九龙身边小鸟依人,两人还一起录抖音,手牵手跳舞的那种。

张九龄表示我自岿然不动。在一个晚上按着王九龙,骑在他身上。

“怎么,爸爸多久让你学会勾引别人了?”

王九龙云里雾里也要做娇羞状。

“你干嘛~我要喊了~

张九龄邪魅一笑。

“老子要强奸你。”

“诶诶诶…别别……衣服扯烂了!!卧槽王九龙你……唔……”

15.栾网红最近在网上无法无天。

烧饼被他怼的没个人样。从栾队嘴里句句出金言。

烧饼不开心啊,可怜,幼小又无助但能吃。

他圈了郭爸爸。

郭爸爸大手一挥,去吧孩儿们,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顺便赐了栾精灵一把扇子,和一面锦旗——奉旨怼人。

烧饼懵了,烧饼很难受,烧饼哭了。于是他去找曹鹤阳。

曹鹤阳很温柔的捧着他的脸看了看。

“起开,脏不脏啊。”

16.张云雷最近突然沉迷于琼瑶剧。

暑假了,耳边都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相逢不晚为何匆匆,山山水水几万重。”

没事就在电视前面看剧。兴趣浓了还要跟杨九郎即兴表演一下。

张云雷:如今,一个伤痕累累的我要如何去拯救一个伤痕累累的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杨九郎:???

张云雷:你迟疑了!不!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可我们必须分开!

杨九郎:??不是……

张云雷:(含泪状)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九郎:……角儿,吃苹果不?

张云雷:哦,来一个吧。

杨九郎真的很无奈。张云雷的脑回路他越来越搞不懂。

现在张云雷在他身上。他把祖宗伺候的好好的,张云雷舒服的哼哼唧唧,眼角泛红,睁眼闭眼都是媚意。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

“九郎,你有多爱我。”

杨九郎俯下身,特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即使他眼睛小的像没睁开。

“我特别特别爱你。”

“你猜我有多爱你?”

杨九郎一个挑眉。帅的张云雷找不着北。

“我对你的爱,都快溢出来了。”

说完自己动了两下,噗的一声笑出来。在他肩膀抖得厉害。

杨九郎觉得如果他不是相声演员,他就萎了。

17.梅九亮到北京去找秦霄贤。

秦霄贤特别开心,跑去机场特意接他。

秦霄贤给梅九亮打电话。

“你到哪儿了?”

“我还在机场里,才取了行李。”

“你出来吧,我不进去了。”

梅九亮笑了笑,秦霄贤又搞什么名堂。不会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于是梅九亮的少女心砰砰的。

他出了机场。

秦霄贤打电话了。

“你出来了吗?”

“我出来了,你人呢?”

“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梅九亮照做。睁眼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呢?”

“我替北京人民谢谢你为他们多吸了一口雾霾!”

梅九亮:……犊子玩意儿,拜拜了您内。

秦霄贤又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头冒出来了。

他带着梅九亮送给他的黑色围巾,穿着大衣。梅九亮看着他。

秦霄贤把围巾摘下来给他围的只剩一双大眼睛。

他低头温柔的笑。捧着梅九亮的脸。

“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18.岳云鹏和孙越吵架了。

岳云鹏唾沫星子横飞,嘴巴嘚吧嘚说个不停。完美的展现了他逗哏的嘴皮子。

孙越听得脑壳疼。

他准备不理岳云鹏。

岳云鹏很生气,觉得他没有得到尊重。

“我今天就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孙越抬头撇了他一眼。身上的纹身很狰狞。

“……这是红色。”

“……这是黄色。”

“……这是绿色。”

19.周九良喝多了。喝的酩酊大醉。

孟鹤堂给了秦霄贤一个眼刀。秦霄贤跑的飞快。

他把周九良扶到床上,小孩儿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他凑近听,无非就是什么秦霄贤再干一个,要洗澡这种话。

孟鹤堂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准备起身。

周九良仿佛感应到什么,抓住孟鹤堂的衣角不放。

孟鹤堂一个趔趄又倒在床边。周九良没有睁眼。

“酒……喝……”

孟鹤堂笑骂他。又想逗逗他。

“要酒还是要洗澡啊?”

语气特别温柔。

“……”

“九良?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周九良口齿不清,蹭蹭他,带着鼻音瓮声瓮气。

“要……要孟鹤堂……”

20.

“非要来我家露一手,厨房出租还有谁。”

“说喂猪来道喂猪~喂猪的工作不能马虎~”

听说感冒的人和公主抱更配哦

被甜到昏厥
堂良女孩永远稳!!!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又双叒叕番外
»辣鸡无脑短打又中二。但是
»不就是老公公主抱黏fufu嘛,堂良女孩加倍奉还






      周九良给自己的定位是纯爷们儿,他一开始 标榜钢铁直男,自从成了大嫂,每次看到孟鹤堂那张脸再说直男他很亏心,纯爷们儿,纯爷们儿行吧,前列腺谁还没有。




      所以他感冒的时候觉得忒丢脸。




      拿着空枪指着小梅的太阳穴威胁不许说出去,但小梅更担心会被孟哥踢,大嫂轻度感冒时很倔强,“大老爷们儿鼻子塞点吃什么药!”不仅不吃药,还非要跟着他们一块儿去撸串儿,这下好了,回来第二天鼻音重的跟唱歌的刘欢似的。




      这事要能瞒住他把头揪下来,瞧吧,又要被孟哥一顿训,安排的明明白白。




      “敢跟别人说我恁死你!”




      小梅举着手不敢动:“我上有五十老母中有凯旋要养下有奶球嗷嗷待哺,大嫂手下留情!”




      周九良放下枪,“孟鹤堂不在家,我可以在他回来前好,我有病我知道,我不吃药。”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不仅是个纯爷们儿,而且是个要强要面子的纯爷们儿。




      小梅管不了他,上上下下也没人敢管他,但他低估了这一波流感的强韧性,一直到孟鹤堂出差回来他还在流鼻涕,只是已经开始吃小梅买回来的感冒药。




      孟鹤堂不知道啊,这人饭吃的狼吞虎咽,吃完撂下筷子就跑,他只当又闯了什么祸,回房间推开门正巧看见周九良把药片塞进嘴里,瞪着眼睛看着他。




      孟鹤堂登时黑了脸,“你跟我做犯不着吃药吧?”




      周九良一口呛出来,哎呀,要完,瞒不住了瞒不住了。




      “去你的吧!我……我感冒了你听不出来吗,这是感冒药,我有那功能吗我吃那个!”




      孟鹤堂探上他的额头,又把嘴唇贴上去,周九良推他,有点委屈似的,带着鼻音:“你别靠这么近,传染给你再。”




      “你就是要隔离,我想你的时候还是要亲。”




      瞧吧,周九良对孟鹤堂的亲吻向来没有抵抗力。




      孟鹤堂是知道周九良有起床气这回事的,倒不会每天起床都来这么一出,隔三差五的,起床气发作起来不爱搭理人,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别人怎么劝没用,非得自己想通了才好。




      他洗把脸的功夫,回来一看,人背对着,一个枕头丢在地上。




      “乖乖?”




      床上的人动弹一下,把被子裹紧了。




      孟鹤堂去扒被子,碍着周九良感冒没开空调,从昨晚就开始不怎么高兴,这会儿硬跟他作对一样扯着被头。




      孟鹤堂半搂着他坐起来时再一看表情,眼睛嘴角下垂的弧度,真像小梅聊天老爱发的那个心如死灰的表情包,可爱的紧。他忍着笑,亲亲乖乖的脸颊再亲亲颈侧,周九良终于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脸,往后躲了躲。




      “端午节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嗯?”




      “……去哪里?”




      早晨鼻音更重,孟鹤堂憋不住笑出声,挨了一记生气又委委屈屈的眼刀,捧过周九良的脸仔细看了看,说:“怎么生病瘦了这么多。去哪里呀,去——日本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三文鱼寿司吗,我们去吃正宗的。”




      乖乖看上去气消了,孟鹤堂才吻上他的额头:“早上好。”




      “早上好。”




      去北海道的航班延误,周九良把机场二楼商店转了个遍,最后只买了一瓶柠檬水,回来找孟鹤堂,攀上他的胳膊,没精打采挂着。




      孟鹤堂在跟师爷说话,拍了拍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周九良摇头,从家出发前吃了药,这时候药效起作用只想睡觉,偏偏赶上晚点。




      “等下上飞机了靠着我睡好不好?”




      周九良相当郁闷的喝了口柠檬水,感冒的人嘴里苦涩,被酸的措手不及,埋在孟鹤堂肩膀叹了一大口气。




      Flag少立吧,打脸。




      北海道在下雨。站在机场出口周九良很忧桑,他梦想的北海道之行,吃三文鱼吃章鱼烧,滑雪看火山,怎么不潇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群社会人被一场雨困在机场。




      “你们来之前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查查天气吗,嗯?”




      小梅眼观鼻鼻观心,难道不是孟哥为了哄你开心才决定来这里的吗。




      “兄弟们,我们是谁,我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我们能被一场小小的雨难住吗?不能!”




      师爷往窗外看了一眼,低下头。




      周九良戴上墨镜准备淋雨一直走是一颗宝石就该闪烁,孟鹤堂拉住他,交代小梅去买伞,“我记得收拾行李时塞了把伞的。”




      周九良直叹气,跟一帮大老爷们儿出来度假简直心情复杂,不是二人世界吗,不是双人游大床房吗,一串电灯泡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开箱子,调好密码后怎么按都按不动,问孟鹤堂:“你改密码了?”




      “我改什么密码,你是不是又记错了?1028你生日啊。”




      小梅在想念秦霄贤的怨念中去买伞,眼前重点难道不是打不开箱子吗,突然被不经意秀满脸是怎么回事。




      周九良又对了两遍,然后企图用暴力手段掰开箱子:“诶不是,我今天打不开你了是吗?”




      孟鹤堂制止他:“小祖宗,你别下死手……这好像不是我们的箱子。”




      “诶?”




      “我在拉杆这里挂了个吊牌方便认,这是谁赶在我们前面拿错箱子了。”




      周九良皱着眉站起来,这药劲儿大的现在还头发晕,想去服务台想起来不会日语英语也半吊子,回头喊孟鹤堂,一偏看到有个人拉着一样的行李箱往出口走,拉杆处有个小小的吊牌。




      “大哥!大哥那是我的箱子!”




      孟鹤堂跟着他追上去,那人已经出了门口打车去了。




      周九良也顾不上下着雨,墨镜一甩,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小梅究竟买的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他开始眼前发黑,接着就要跪下来。




      行李箱终究是手下的弟兄给追回来的。




      据小梅说他买了伞回来人都不见了,外头下着雨,他的兄弟们围在一处,孟哥抱着大嫂往出租车里跑。




      “你是没看见,他们日本姑娘是不是好这口儿啊,看见孟哥抱你,就公主抱,一个个跟看到什么大明星似的又兴奋又尖叫,大嫂,你和孟哥在旭川机场火了……”




      周九良拿枕头闷脸,不要了,不要了,脸丢到国外去了。




      孟鹤堂拿了药回来,盯着周九良吃下去,淋了雨更严重了。




      “我好难过。”周九良抱住孟鹤堂的胳膊。




      “没关系,等你好点了再去吃三文鱼,我们在日本多待一阵子。”




      孟鹤堂摸他的头发,“看着瘦了抱起来可不轻,我也算见义勇为,有没有奖励呀?”




      乖乖蹭着他的肩膀,看不见脸,过了一会儿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什么。




      “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可是没听清,再叫一声,我仔细点听。”




      于是乖乖又叫了一声,还是轻轻的,裹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

山岐千岁:

“我想,我应该在漫长的冬日结束前闭上眼,梦见你眼中的长河星屑,等到苏醒,凛冬散尽,星河长明,春光未尽落,你已奔赴过山水万千重,来赠我这世间最诚的爱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