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他是龙

沙雕预警。

很短没有剧情。

大家凑合看。

梗来自我们家的深深 @阿深 和邦邦 @南邦




1.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叫孟鹤堂,他威猛高大,煞气逼人,有着锋利的爪子,杀起人来不眨眼……


2.


周九良:请开始你的自圆其说。


孟鹤堂:嘤。


3.


隔壁龙都跑去抓公主了,我也不能落后。孟鹤堂这样想着。


于是他抓回了还在弹弦子的周九良。


4.


周九良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孟鹤堂:第一次做坏人有点紧张下次注意。


周九良:你他妈还想有下次?


5.


周九良很懵逼,看着眼前庞然大物立在他面前,在他面前,金色异瞳让人有压迫感,坚硬的皮肤,怎么看怎么都是罗曼蒂克的剧情。


周九良问他:你为啥抓我啊?


孟鹤堂:他们说公主有一头乌黑的卷发…


周九良:?


孟鹤堂:它们还说公主多才多艺会西洋乐器…


周九良:??我他妈那是三弦!


孟鹤堂balabala说了一大堆。


周九良:他们没告诉你公主是女的吗?


孟鹤堂:你不是女的吗??


周九良:傻逼玩意儿。


6.


周九良很快坦然的接受了他被抓的事实。


孟鹤堂一脸怀疑人生,窝在洞里惆怅。


周九良戳了戳他,让他带自己出去转转。


孟鹤堂:不!只有公主才有这个权力!


周九良生气的叉腰,你丫把我抓过来我还没说啥呢。


孟鹤堂想想也是,也坦然的接受了事实。


远方的公主:?


7.


周九良觉得自己在坐飞车,孟鹤堂飞起来像撒疯似的,完全不顾身上有个人。


孟鹤堂突然停下,他差点没飞出去。还没喘口气,就见孟鹤堂打了个喷嚏。


于是下面森林着火了。


孟鹤堂:?谁在骂我?


周九良:厉害啊。


8.


孟鹤堂碰着隔壁龙了。


隔壁龙叫曹鹤阳。


俩龙聊天周九良看得一愣一愣的。


曹鹤阳:哟这不是小孟吗,吃了吗您?


孟鹤堂:还没吃呢,准备去了。


曹鹤阳:还那儿吃呢。


孟鹤堂:是啊,每天中午就这一顿,准这儿吃。


曹鹤阳:叫外卖多好啊,人正多呢。


孟鹤堂:嗨我吃一口得了……


周九良:??说相声请找北京德云社好吗


孟鹤堂:那是什么地方??


周九良:哦豁。出现了什么bug吧。


9.


孟鹤堂一天到晚跑去学情话。


他觉得周九良一定会有一天被他感动的。


每天找来一堆骚话对着周九良念。


孟鹤堂:啊!你的眼睛又大又亮,美丽动人……


周九良:闭嘴。


孟鹤堂纳闷,你为什么不感动啊。


周九良斜他一眼问这是什么。


“情话锦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听了都哭了。”


周九良:再你妈的见。


10.


孟鹤堂:你是怀了我的蛋吗?


周九良:你说啥??


孟鹤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背你都不吃力。


周九良:滚。


11.


周九良喜欢森林里那条小溪。


现在他光着脚丫子在岸边划水玩。


裤脚挽到膝盖,腿伸进水里。


周九良低头玩了会,抬头看着孟鹤堂笑眼弯弯。


“真好看。”


真可爱。


孟鹤堂想着。


12.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叫孟鹤堂,他威猛高大,煞气逼人,有着锋利的爪子。


他身边有个弦师,名叫周九良。


他们每天过着很沙雕的生活。


孟鹤堂化成人形了。


他望着周九良笑。


“现在你可以亲我啦。”


重过仰光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就算周九良不去说,不去问,孟鹤堂也会把爱给他描绘清楚的。



孟鹤堂是个及其感性的人,他敏感又细心,多年苦磨练出他的棱角。金牛座本就是沉稳的性格,孟鹤堂的节奏是很舒缓的,他生来就不急不躁的模样,一双眼深邃,可眸色很浅,仿佛一乘着汪贝加尔湖。



孟鹤堂确实很会表达爱。他想着。



他沉稳的时候理智过头,却总会有孩子气的时候。就算步入三十岁,他仍然固执的会怕鬼,会被吓到。



会在机场望着周九良的去向,会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会宣誓主权。他如同任何一个活在世上的普通人,通俗又渺小,去爱着他的爱人。



孟鹤堂自然费劲。费尽心思要去把他满腔爱去诉说,在不经意间去体现他的独权。他自然而然去靠近。他拿着手机看着粉丝的视频,想着周九良头发的触感。



他被拉去拍戏,迫不得已和周九良分开,导演很耐心的给他讲戏,是关于感情的。女主角跑来找他聊天,那是个非常得体的姑娘,孟鹤堂端着饭盒听她说话,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他努力想把精力放在这上面,他觉得对不起,可他改不了。能再让他24小时想着念着并专心对待的人,除了周九良就不能是别人。



他不禁失笑,姑娘不解的问他是否哪里出了错,他摇摇头说没有,你继续。他也奇怪,他总能想到周九良。今天发生的一件小事,晚上吃的什么,甚至天空中飞过一只鸟,他都很想告诉周九良。



我很想见他。



这话在他心里藏着很久,也没说出口。



惦记人总要找理由的吧,不然他为什么没这么想秦霄贤呢。



他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答案吗。他透彻的很。细数着日子,周九良的生日马上到了,可他这是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们最近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考虑多的问题。可他偏偏想给周九良最好的。





周九良很无奈,他在粉丝群里说了三遍不要过生,下一秒就被刷的无影无踪。这些姑娘哪听啊,恨不得给他弄一个隆重的生日。他不是没有收到过,他感谢,却做不到每个人都去回报。



他马上开始他第二十五年的人生,而这过去的八年里,都有孟鹤堂的影子。他的身影照着从今往后,永远不会消失。



对于离开孟鹤堂这件事他是没有毅力的。他记起往年的冬日,他和孟鹤堂手牵手在雪地里散步,很冷很冷,他们头上是细白的雪。



少年误事。他突然想起这句话。孟鹤堂在他侧旁,冷风侵蚀了他麻木的神经,只有孟鹤堂的手能传给他温暖。孟鹤堂突然想到他的生日,他笑着和周九良规划下次生日要如何过,周九良不语,只是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比划。



这是他微不足道的幸福。也是他不可或缺的氧气。想如雪花般落你满头,不再踌躇,想奔向你白色的生涯,成为你千年不化的雪。他如此想着。在孟鹤堂再一次将他抱住之前,于是雪景崩塌,只剩春光。他便不愿成为那雪,只变成沉浸爱恋的俗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被队员们簇拥着给了他一个惊喜,礼花纷纷扬扬散着白色的碎屑,像是他往年冬天下的细雪。



孟鹤堂在楼下等他,他们还要去过一个属于他们的生日。



他和大家道了别走出去,晚秋的风带着丝丝寒意,他被冷的一哆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薄卫衣。没关系,他想,孟鹤堂身上,一定围着松软的围巾,穿着宽大的风衣张开双臂等他过去。




周九良生辰快乐。

看完决赛再来发,真的感触很多。

他们真的太棒太棒了。

堂良和金东每一个都值得。


佳期如你

堂良锁了呜呜呜呜呜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第n+7次番外


>>迟到的另一篇七夕礼物,日常向,偶尔感受一下大嫂呼之欲出的求生欲也不错


>>鉴于昨天的微博,她们说蒸煮来催更了,还给我做好了新海报……孩怕






      七夕前一天开始下雨,贼大,睡觉时周九良甚至担心雨滴能把房顶砸穿。




      孟鹤堂还在书房,大有不完成工作绝不回卧室之势。周九良翻来覆去,整张床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他使劲蹬了两脚被子,孟鹤堂,老子要去找你跟你姓。




      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按理说男子气概冲天有什么困难都是要迎难而上的,周九良活到这岁数有两个过不去的坎:首当其冲是虫子,他并不是什么虫子都怕,天上飞的水里跳的都没问题,但是所有的、软体蠕动爬行类虫子他只要看上一眼,哪怕是张图片都会立马汗毛倒立,这个没关系啊,目前为止并没有人发现。还有是打雷。




      一个坚定地标榜自己纯爷们儿纯到阳气能震散十米内妖魔鬼怪的人,怕打雷。




      所以周九良讨厌夏天下雨如同孟鹤堂讨厌香菜。




      他挂着耳机,音乐声开的老大,打开朋友圈看到两天前就请了假的小梅发了张和秦霄贤的自拍,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多讨厌,不需要应景的时候偏偏都是这些。




      他把电量听没了,迷迷糊糊中一个响雷给他炸醒,撑起上半身看看,床上还是只有他一人。




      雨夜的闪电像只巨兽,他不怕这只张开大嘴的巨兽,但他怕巨兽发出的声音。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周九良朝门口瞪眼,恨得咬牙切齿,孟鹤堂是大猪蹄子,孟鹤堂是王八蛋。




      听到敲门声时孟鹤堂的视线仍盯在电脑屏幕上,他知道是周九良,一晚上没跟他说话了,他也有些生气,双方就这样陷入冷战。




      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先是看了看,见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关注,随之把门全部推开。




      孟鹤堂等了两分钟,眼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从十一点三十五变成十一点三十七,门口那小混蛋一句话也不说,他看过去,倒不是想象中的生气冷漠脸了,一手拎着枕头角,嘴角撇着,表情不大却又明显的委屈。




      窗外又一个响雷,紧跟着的是这祖宗不甚清楚的抱怨:“几点了你不睡觉嘛。”




      他才想起来,周九良怕打雷,周九良主动来和好示弱时就会这样别别扭扭。




      算啦算啦,能怎么办呢。




      他张开手臂,等祖宗连人带枕头扑他怀里坐稳了,才捏住人后颈,“你就是个小王八蛋,没皮没脸,再敢跟我硬试试瞧。”




      周九良少见的没顶他嘴,枕头滑到地上,抱着他脖子一声不吭。头发干后蓬松的卷毛抵在他下巴颏,稍一低头蹭到痒得他心都化了,连带着看枯燥乏味的工作五脏六腑也愉悦。




      “头转过来看看,看看我为了养你多么辛苦。”




      得到的回应是一声类似女孩子不愿意那么做时发出的“嗯 ノˇ”以及越说越来劲儿的脸往他肩后靠。




      周九良闭起眼睛继续迷瞪,有句话说得好,有男朋友的好处就是修下水管时能递个扳手,现在也可以有第二个好处,下雨打雷时能抱着你并捂住你的耳朵。




      至于什么冷战,诶,过了今晚再说。




      孟鹤堂关上电脑,怀里的祖宗睡得正香,挂在他身上像只树獭。抱着人回到卧室,刚沾到床醒了,眼睛鼻子皱成一团,环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唔唔哝哝:“不行,还打雷……”




      “不打响雷了,睡吧。”




      “嗯……”




      孟鹤堂扯下他胳膊,准备去洗澡,刚转过身听见他又嘟囔一句:“我乖点,你抱抱我……”




      要了亲命了,天知道,孟先生本来是准备冷战到明天早上的。




      这场七夕大雨牛郎织女大概是见不到面了吧。周九良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他有点羡慕梅九亮秦霄贤那对狗男男了,从朋友圈的更新来看,他俩的所在地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孟先生。”他又发自肺腑的问:“今天是七夕。”




      “嗯我知道。”孟先生在找雨伞。




      “下大雨了。”




      “我听见了。”孟先生开始换鞋并从鞋柜里拎出他的鞋。




      “我们要去哪里?”




      孟先生穿好了鞋,打扮得英俊潇洒,靠着门摆个造型就能上杂志封面。周九良低头看看自己的拖鞋,对比不要太鲜明,“这么大雨,你要穿这身西服出门?”




      孟鹤堂拉开门,如同极尽礼仪的绅士:“是的,我准备带我的爱人去过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周九良最怕的是孟鹤堂拘着他不让他出去,这次是某人主动提出要出门,理直气壮:“非常荣幸。”




      情人间的浪漫体现在假如是热恋,再大的雨也阻拦不了他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结伴而出炫耀爱情。一路上周九良走得雄赳赳气昂昂,看见独自一人吃饭的眼神中都带着蔑视。




      餐厅服务生看见他们时仍然顿了一下,周九良昂着下巴,“干什么啊,我们两个不可以吗?你们性别歧视啊!”




      孟鹤堂拽住马上要扑上去咬人的卷毛狗,“你今天兴致很高。”




      “那是,你不知道我以前没谈女朋友……没有你的时候,办公室谈恋爱那几个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现在好了。”周九良笑得见牙不见眼:“公司倒闭了,可是我依然很有钱,而且还拥有了世界瑰宝孟鹤堂。”




      这祖宗嘴甜起来也是糖不要钱的甜。




      “你有什么愿望吗。”席间周九良问,“我可以满足你,只此一天,过期作废。”




      “我在七夕节真诚的祈祷希望周九良不该犟的时候就服软。”




      “……”




      周九良抓起叉子作势要砸到对面,“请问七夕节跟我服不服软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只是想,如果你在做错事情的时候及时向我认错道歉而不是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的话,会更可爱。”




      周九良想到昨晚难熬的十一点,悻悻收回手,“昨晚我的错,行啦,以前也是我的错。”




      切牛排的孟鹤堂抬眼看,骂道:“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周九良直笑,捧住他的脸在他脑门儿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另外。”




      “嗯?”




      “我希望你有一个一开心就亲我的好习惯。”




      此时此刻,远在香港的小梅左拥秦霄贤右举红酒杯,感叹人生真是太美好。手机信息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他看了信息内容,哀嚎响彻整个温泉池:“大嫂那个混世魔王要来了,我可怜的旋儿啊——”

寡妇失业


一个甜饼。
可以腻死人的那种。用心写文用jio想名字。
特别感谢南邦邦仙女送我给的礼物呜呜呜呜。
要做南邦邦一辈子迷妹!!
给  @南邦


德云社偌大,郭德纲底下千百的徒弟,个个都是角儿。

可不知最近怎么的,突然开始轮流寡妇系列。

岳云鹏的寡妇嗓,孟鹤堂的寡妇脸,阎鹤祥周九良的寡妇失业。

好嘛,德云社整个一寡妇聚集地。



阎鹤祥在书馆里寡妇失业。

他在书馆说了不少时间,郭麒麟在外面拍戏拍照采访累的半死,还是要扬起他乖巧的微笑继续做人。娱乐圈累啊,娱乐圈福利也不少啊。

他看了郭麒麟那个娇嗔的视频,他烫了很好看的头发,用着他特有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那群女流氓爱听的话,要去看林林呀。

上扬的尾音让他很想念。

看啊,得看啊。

他充了会员,看着青涩又可爱的秋水。

和朱裳卿卿我我。

他突然记起热评的一句话。

我充会员是为了看郭麒麟和其他女生谈恋爱。附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

他叹了一口气,他心疼这个宝贝,同时也心酸。这多久才能再见面啊。



于是再见面时,给他的是一个醉熏熏的小少爷。小少爷东倒西歪,扑进他怀里哼哼唧唧,一股酒味很冲鼻。阎鹤祥被呛的鼻子不通。

“哎哟祖宗啊,您这是喝了多少啊?”

小少爷不撒手,鼻息喷在他耳侧,热乎乎的。带着一点儿葡萄酒醇香的味道。又埋在他脖子里蹭蹭。阎鹤祥心里很软,很蓬松。郭麒麟像是身处云间,阎鹤祥是他唯一的落脚点。

他骑着哈雷过来,费力把郭麒麟搬上后座。郭麒麟像是软体动物,他手疾眼快上了车,郭麒麟软趴趴的靠着阎鹤祥的背。

头盔还挺硬。

阎鹤祥感受到背后的脑袋。把郭麒麟双手一拽,揽过他的腰。

“少爷,可抓紧了啊。”

哈雷骑行在夜色中,路灯一座挨着一座,发出的嗡鸣声很大。郭麒麟虚虚的抓着他的衣角,他不敢开的很快。他喊他。

“少爷,少爷,林林。”

身后人不满的哼哼。郭麒麟脑袋嗡嗡的,很难受,他突然伸手抱紧了阎鹤祥的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做他的梦。



郭麒麟不知道他怎么回的家。可他找到令人安心的味道。他紧紧的抱着阎鹤祥。搂着他的脖子,吻落在他的侧脸,耳朵,鬓角。他太想阎鹤祥了。

他小声说着话。

“老阎……老阎……”

“诶。”

阎鹤祥拍了拍他的后背,郭麒麟的头发还有洗发水的清香。他整个人又散发出一股奶香味。

“我走这么久……你在外边儿是不是…嗝…有人了。”

“我哪儿敢啊。我可想死你了祖宗。”

郭麒麟听了话心里开心又委屈,难过的撇撇嘴。

“我……我也想你。”

他声音很小,但一字不落进了阎鹤祥耳朵里。

“你…嗝……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阎鹤祥的吻像轻轻的羽毛落在他头上。






周九良在七队寡妇失业。

吃完了第三根冰棍,冰的快没知觉。

他晚上还有一场演出。这是从福建回来的第二场。和二哥,和九芳。孟鹤堂不知道给他们塞了多少钱,整场提队长。

“他呢和孟老师处于半离婚状态。”

周九良很不屑。不想,不干,不可能。

整场都是冷漠状。

孟鹤堂在这边吹着小风扇,玩的很开心。

他保存了图片,看了视频,孟鹤堂带着圆眼镜,头发理的很好看,衬衫很适合他,笑眼也是。孟鹤堂过分好看了。他用手抻着头,在手机上敲了敲。

视频里的女孩儿在笑,孟鹤堂转过头也看着她笑。

啪嗒。

周九良面无表情的关掉手机。

秦霄贤在喊他。他答应了一声把手机揣进裤子兜里。不再看,跟着上台。

10点过的时候孟鹤堂给周九良发消息,周九良没有回。

他给秦霄贤发短信。

“周九良呢。”

秦霄贤秒回。

“赌气呢。借酒消愁。”

孟鹤堂懵了。赶忙回他怎么了。

秦霄贤发了一段视频。他们在酒吧里,灯红酒绿,孙九芳搭着周九良的肩跟他碰杯。

附带一句话,我也不明白,你自个儿哄吧。

说完便没有音讯。

秦霄贤给他一个wink,周九良笑得不见眼睛。

他有的是办法引起孟鹤堂的注意。




孟鹤堂走了三天,周九良浪了三天。

这期间周九良才不会承认他想孟鹤堂。

好吧,只有那么一点儿。

他吊着孟鹤堂,孟鹤堂每天跟他发微信,他也回,可全都是些语气词,什么“嗯”“行”“哦”用了个遍。打电话权当没听见,视频通话心不在焉,气的孟鹤堂想砸手机。




他掏钥匙的动作都比以往急了许多。开了门,气冲冲的往卧室走。周九良听到关门的声音,孟鹤堂的脚步很急促,他有些担心,有些好奇。

可他不为所动,靠在床头看电视,把被子弄得乱七八糟。

可他没料到孟鹤堂。

孟鹤堂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打开门,周九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扑了个满怀。他头昏眼花的,被身上的重量扑的闷哼一声。

孟鹤堂掰过他的头就开始狠狠的亲他。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超过三分钟。

周九良措手不及,手胡乱挥着,他没一点儿准备,很快就缺氧了,开始推孟鹤堂。

他想开口谴责孟鹤堂。

“唔唔唔……”

有苦说不出。

孟鹤堂见他想反抗,去咬他的唇,激的周九良泪眼汪汪。不敢动了,疼的。

好不容易孟鹤堂放过他,小孩儿憋红着脸喘气。气都捋不顺。

“你……你干嘛……”

孟鹤堂单手解着自己的领带,盯着周九良。

周九良被帅了一脸。

“不许挣扎。”

“也不许反抗。”

他另一手附上周九良的手,十指相扣。低头在他耳边厮磨。他用气声说话。

“乖乖,今晚你可跑不了。我要把我这几天的都补回来。”





半夜,孟鹤堂迷迷瞪瞪醒来,窗帘没有拉严,流出半束光来。

周九良背对着他睡的很香,被子滑落到腰间。他蹭过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肩膀。周九良像是被惊醒,突然转过身来,迷迷糊糊揽住孟鹤堂的胳膊。

他一个劲往他怀里凑。突然就不嫌热了。孟鹤堂笑了,撩了撩他的头发。

“我爱你。”

周九良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带着没睡醒的鼻音,直直击中他这颗心。





杨九郎从门关走进客厅,轻手轻脚的,却发现客厅有声音。张云雷抱着安迪在看动画片。

一个大朋友,一个小朋友。小朋友靠在大朋友身上昏昏欲睡,大朋友靠在沙发上温柔的理小朋友的头发。

张云雷抬头看见杨九郎进来,对他比了个手势。安迪小朋友睡得并不深,肉手揉揉眼睛,看着杨九郎开始喊。

“啾妈!”

小朋友鞋也没穿,噔噔噔跑过去,杨九郎答应一声把他抱起来颠了颠。奶娃娃话还说不清楚,声音黏糊糊的,小手捧着杨九郎的脸亲在他的左脸。

“痛痛!”

小朋友撇着嘴,亲到了杨九郎的胡渣。

张云雷看着两人笑,他起身走过去,给杨九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右脸。

“欢迎回家。”

“凡迎肥家!”

今天也是杨九郎人生赢家的一天呢。

一颗糖

他旁边站着孙九芳。俩人岁数般般儿大,自然开的起玩笑。

孙九芳,多年混迹微博b站的网红一样的存在,满嘴跑火车,却是姑娘们最爱听的。

周九良跑着神呢,孙九芳开始嘚吧嘚。

“孟老师呢临时有事,跟他属于半离婚状态。”

他都气笑了。

“什么半离婚,正在办离婚。”

姑娘们在下面笑的很开心。

他和孙九芳说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

“哪个半离婚啊。”

孙九芳又在扯。

“就是一半在这儿,一半飞了。”

“那我要跟他去,就是……俩人一块儿飞呗?”

他差点儿把双飞俩字说出口。

孙九芳声音忽近忽远。

“……说起名字呢,对孟老师和周老师这对狗男女呢……”

得,提起孟老师周九良来劲了。

“这怎么还加上你一块儿呢?”

孙九芳懵逼了。差点儿把七队小霸王惹了,于是他赶忙解释。

“就说你俩形同夫妻一般。搭档如夫妻~”

周九良异常没有反驳。

“是是是,男女有,怎么还有你的事呢,怎么就狗男女了呢。”

芳芳是谁,聪明绝顶啊。他不敢撅队长夫人。

“嗨就说你们搭档亲密如夫妻一样。”

今天也是芳芳求生欲的一天呢。



我宣布芳芳才是堂良粉头子!!!!!
我不管!!
今晚你们都得嗑堂良!!!

刚起飞时,还是下着雨的。

雨丝很细,密密麻麻的落。像撒娇一般。

空中像是笼了一层迷雾,很浓。从空调房里出来,连风里都夹着闷热。

天气并不好。郁美又朦胧。

然后起飞。失重感让他很不适应。可他没闭眼,盯着外面的景色,从平视到俯视,从楼房到田地,从村庄到城市。

越来越高,直到能看见薄云。

没有很多,只是一丝一缕,分成了许多片。

他头靠着窗边,眼睛很涩,很累,可不想闭眼。还是看着窗外,仿佛有什么看不够的东西。心中有些烦躁。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吧。

在他被困倦闭上双眼之前,眼前是一抹亮色的蓝。

雾已经散了,飞机正在云层间。阳光突然打破这层寂静,他出现了。又像是被机翼划破了一道口。

云层之间出现一抹蓝。

一抹纯粹的,澄澈的蓝。

像是人生遇到那个惊艳岁月的画中仙。

周九良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颜色。

当你认为雾很美时,你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意境。很朦胧的,抽象的,遥不可及的。伸来不及触摸。

可当你尝到与它不一样的甜意,你便会上瘾了。

他脑子里混沌。可又很清醒,睡意很浓,可眼睛在控诉。

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

如何形容呢。

大概是低头温柔眼中流过云烟山涧的孟鹤堂吧。

他身着着黑大褂,却在黑暗里发光。

没有人不爱他。

周九良望着他。像是睡前留了一盏灯,灯光很柔,流过他半张脸的昏昏欲睡。

他找到了答案。



最前面一段是今天飞到福州来写的。
天上真的很美。
地下的人也很美。
孟鹤堂太温柔了,让人流泪。
他蹲在那里和姑娘们嘱咐,小心点,不要挤。即使他腰还痛着。
他想多签两个。
我没有收到签名,可我看到他已经心满意足。
周九良孟鹤堂值得。他们终将走向光明。

我真的不是故意。

最近越来越往社情方面发展。

周九良真好啊。

迫切希望涨粉。

按我头上那个绿色键就好。

人间不值得。周九良值得。孟鹤堂值得。

姆们天团

11-20。
沙雕段子。你们可以骂我的文,但不能骂我。
仍然写着玩。写了很久才发。段子都很旧。
可能有很多bug。
不要在意。

架还是要吵,日子还是要过。

11.孟鹤堂最近发现自己被架空的很厉害。

今年的三宝巡演,想着多带他们队的孩子出去见见世面,于是秦霄贤荣幸的获得了这个机会。

然后他和周九良在返场的时候说说笑笑。

周九良握着他的手开始跳舞。周九良笑得特别开心。

然后听到的粉丝们的尖叫。头里那个女粉丝瓜子都来不及磕,激动的直蹬腿儿,扯着嗓子吼。

周九良悄咪咪的在他背后搂住秦霄贤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拥抱。

然后就出现了下面这件事。

第一日,良贤之抱。
第二日,贤理孟发。
第三日,孟执良手。
第四日,杀贤祭天。

今天也是秦霄贤要被封箱的一天呢。

12.省亲那天,杨九郎仿佛有极强的求生欲。

回到娘家不敢造次啊。

“真讨厌。”

“谁不讨厌你找谁去。”

“那你不讨厌。”

撩的小张老师开心的笑。

大小姐看了,大小姐很不屑。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都不稀罕。”

躺在阎鹤祥怀里吃着冰棍儿的郭麒麟如是说到。

13.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阎鹤祥数着日子,他和郭麒麟已经隔了大概有三千八百四十九个秋。

当然是闹着玩的。他一个人在书馆说书,郭麒麟在外面演戏走红毯累死累活挣钱。

好不容易前几天在一起,荡一个秋千,发一个视频。粉丝们在评论底下都疯了炸了。

最热评论被郭麒麟的手吸引,说他像是怀了孕摸胎动。郭麒麟不干了。

“这群小姑娘一天到晚的干嘛呢?就知道乱七八糟的想!”

阎鹤祥嘴一歪,说宝贝儿咱们造一个。

郭麒麟扮娇羞状,对着他哥哥轻言细语:

“滚。”

14.最近王九龙特别飘。

和樊甜甜在一起特别放飞。两人牵手录视频,穿同款鞋。樊霄堂小小一个在王九龙身边小鸟依人,两人还一起录抖音,手牵手跳舞的那种。

张九龄表示我自岿然不动。在一个晚上按着王九龙,骑在他身上。

“怎么,爸爸多久让你学会勾引别人了?”

王九龙云里雾里也要做娇羞状。

“你干嘛~我要喊了~

张九龄邪魅一笑。

“老子要强奸你。”

“诶诶诶…别别……衣服扯烂了!!卧槽王九龙你……唔……”

15.栾网红最近在网上无法无天。

烧饼被他怼的没个人样。从栾队嘴里句句出金言。

烧饼不开心啊,可怜,幼小又无助但能吃。

他圈了郭爸爸。

郭爸爸大手一挥,去吧孩儿们,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顺便赐了栾精灵一把扇子,和一面锦旗——奉旨怼人。

烧饼懵了,烧饼很难受,烧饼哭了。于是他去找曹鹤阳。

曹鹤阳很温柔的捧着他的脸看了看。

“起开,脏不脏啊。”

16.张云雷最近突然沉迷于琼瑶剧。

暑假了,耳边都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相逢不晚为何匆匆,山山水水几万重。”

没事就在电视前面看剧。兴趣浓了还要跟杨九郎即兴表演一下。

张云雷:如今,一个伤痕累累的我要如何去拯救一个伤痕累累的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杨九郎:???

张云雷:你迟疑了!不!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可我们必须分开!

杨九郎:??不是……

张云雷:(含泪状)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九郎:……角儿,吃苹果不?

张云雷:哦,来一个吧。

杨九郎真的很无奈。张云雷的脑回路他越来越搞不懂。

现在张云雷在他身上。他把祖宗伺候的好好的,张云雷舒服的哼哼唧唧,眼角泛红,睁眼闭眼都是媚意。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

“九郎,你有多爱我。”

杨九郎俯下身,特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即使他眼睛小的像没睁开。

“我特别特别爱你。”

“你猜我有多爱你?”

杨九郎一个挑眉。帅的张云雷找不着北。

“我对你的爱,都快溢出来了。”

说完自己动了两下,噗的一声笑出来。在他肩膀抖得厉害。

杨九郎觉得如果他不是相声演员,他就萎了。

17.梅九亮到北京去找秦霄贤。

秦霄贤特别开心,跑去机场特意接他。

秦霄贤给梅九亮打电话。

“你到哪儿了?”

“我还在机场里,才取了行李。”

“你出来吧,我不进去了。”

梅九亮笑了笑,秦霄贤又搞什么名堂。不会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于是梅九亮的少女心砰砰的。

他出了机场。

秦霄贤打电话了。

“你出来了吗?”

“我出来了,你人呢?”

“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梅九亮照做。睁眼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呢?”

“我替北京人民谢谢你为他们多吸了一口雾霾!”

梅九亮:……犊子玩意儿,拜拜了您内。

秦霄贤又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头冒出来了。

他带着梅九亮送给他的黑色围巾,穿着大衣。梅九亮看着他。

秦霄贤把围巾摘下来给他围的只剩一双大眼睛。

他低头温柔的笑。捧着梅九亮的脸。

“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18.岳云鹏和孙越吵架了。

岳云鹏唾沫星子横飞,嘴巴嘚吧嘚说个不停。完美的展现了他逗哏的嘴皮子。

孙越听得脑壳疼。

他准备不理岳云鹏。

岳云鹏很生气,觉得他没有得到尊重。

“我今天就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孙越抬头撇了他一眼。身上的纹身很狰狞。

“……这是红色。”

“……这是黄色。”

“……这是绿色。”

19.周九良喝多了。喝的酩酊大醉。

孟鹤堂给了秦霄贤一个眼刀。秦霄贤跑的飞快。

他把周九良扶到床上,小孩儿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他凑近听,无非就是什么秦霄贤再干一个,要洗澡这种话。

孟鹤堂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准备起身。

周九良仿佛感应到什么,抓住孟鹤堂的衣角不放。

孟鹤堂一个趔趄又倒在床边。周九良没有睁眼。

“酒……喝……”

孟鹤堂笑骂他。又想逗逗他。

“要酒还是要洗澡啊?”

语气特别温柔。

“……”

“九良?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周九良口齿不清,蹭蹭他,带着鼻音瓮声瓮气。

“要……要孟鹤堂……”

20.

“非要来我家露一手,厨房出租还有谁。”

“说喂猪来道喂猪~喂猪的工作不能马虎~”

听说感冒的人和公主抱更配哦

被甜到昏厥
堂良女孩永远稳!!!

山岐千岁:

»我们是野兽又双叒叕番外
»辣鸡无脑短打又中二。但是
»不就是老公公主抱黏fufu嘛,堂良女孩加倍奉还






      周九良给自己的定位是纯爷们儿,他一开始 标榜钢铁直男,自从成了大嫂,每次看到孟鹤堂那张脸再说直男他很亏心,纯爷们儿,纯爷们儿行吧,前列腺谁还没有。




      所以他感冒的时候觉得忒丢脸。




      拿着空枪指着小梅的太阳穴威胁不许说出去,但小梅更担心会被孟哥踢,大嫂轻度感冒时很倔强,“大老爷们儿鼻子塞点吃什么药!”不仅不吃药,还非要跟着他们一块儿去撸串儿,这下好了,回来第二天鼻音重的跟唱歌的刘欢似的。




      这事要能瞒住他把头揪下来,瞧吧,又要被孟哥一顿训,安排的明明白白。




      “敢跟别人说我恁死你!”




      小梅举着手不敢动:“我上有五十老母中有凯旋要养下有奶球嗷嗷待哺,大嫂手下留情!”




      周九良放下枪,“孟鹤堂不在家,我可以在他回来前好,我有病我知道,我不吃药。”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不仅是个纯爷们儿,而且是个要强要面子的纯爷们儿。




      小梅管不了他,上上下下也没人敢管他,但他低估了这一波流感的强韧性,一直到孟鹤堂出差回来他还在流鼻涕,只是已经开始吃小梅买回来的感冒药。




      孟鹤堂不知道啊,这人饭吃的狼吞虎咽,吃完撂下筷子就跑,他只当又闯了什么祸,回房间推开门正巧看见周九良把药片塞进嘴里,瞪着眼睛看着他。




      孟鹤堂登时黑了脸,“你跟我做犯不着吃药吧?”




      周九良一口呛出来,哎呀,要完,瞒不住了瞒不住了。




      “去你的吧!我……我感冒了你听不出来吗,这是感冒药,我有那功能吗我吃那个!”




      孟鹤堂探上他的额头,又把嘴唇贴上去,周九良推他,有点委屈似的,带着鼻音:“你别靠这么近,传染给你再。”




      “你就是要隔离,我想你的时候还是要亲。”




      瞧吧,周九良对孟鹤堂的亲吻向来没有抵抗力。




      孟鹤堂是知道周九良有起床气这回事的,倒不会每天起床都来这么一出,隔三差五的,起床气发作起来不爱搭理人,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别人怎么劝没用,非得自己想通了才好。




      他洗把脸的功夫,回来一看,人背对着,一个枕头丢在地上。




      “乖乖?”




      床上的人动弹一下,把被子裹紧了。




      孟鹤堂去扒被子,碍着周九良感冒没开空调,从昨晚就开始不怎么高兴,这会儿硬跟他作对一样扯着被头。




      孟鹤堂半搂着他坐起来时再一看表情,眼睛嘴角下垂的弧度,真像小梅聊天老爱发的那个心如死灰的表情包,可爱的紧。他忍着笑,亲亲乖乖的脸颊再亲亲颈侧,周九良终于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脸,往后躲了躲。




      “端午节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嗯?”




      “……去哪里?”




      早晨鼻音更重,孟鹤堂憋不住笑出声,挨了一记生气又委委屈屈的眼刀,捧过周九良的脸仔细看了看,说:“怎么生病瘦了这么多。去哪里呀,去——日本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三文鱼寿司吗,我们去吃正宗的。”




      乖乖看上去气消了,孟鹤堂才吻上他的额头:“早上好。”




      “早上好。”




      去北海道的航班延误,周九良把机场二楼商店转了个遍,最后只买了一瓶柠檬水,回来找孟鹤堂,攀上他的胳膊,没精打采挂着。




      孟鹤堂在跟师爷说话,拍了拍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周九良摇头,从家出发前吃了药,这时候药效起作用只想睡觉,偏偏赶上晚点。




      “等下上飞机了靠着我睡好不好?”




      周九良相当郁闷的喝了口柠檬水,感冒的人嘴里苦涩,被酸的措手不及,埋在孟鹤堂肩膀叹了一大口气。




      Flag少立吧,打脸。




      北海道在下雨。站在机场出口周九良很忧桑,他梦想的北海道之行,吃三文鱼吃章鱼烧,滑雪看火山,怎么不潇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群社会人被一场雨困在机场。




      “你们来之前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查查天气吗,嗯?”




      小梅眼观鼻鼻观心,难道不是孟哥为了哄你开心才决定来这里的吗。




      “兄弟们,我们是谁,我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我们能被一场小小的雨难住吗?不能!”




      师爷往窗外看了一眼,低下头。




      周九良戴上墨镜准备淋雨一直走是一颗宝石就该闪烁,孟鹤堂拉住他,交代小梅去买伞,“我记得收拾行李时塞了把伞的。”




      周九良直叹气,跟一帮大老爷们儿出来度假简直心情复杂,不是二人世界吗,不是双人游大床房吗,一串电灯泡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开箱子,调好密码后怎么按都按不动,问孟鹤堂:“你改密码了?”




      “我改什么密码,你是不是又记错了?1028你生日啊。”




      小梅在想念秦霄贤的怨念中去买伞,眼前重点难道不是打不开箱子吗,突然被不经意秀满脸是怎么回事。




      周九良又对了两遍,然后企图用暴力手段掰开箱子:“诶不是,我今天打不开你了是吗?”




      孟鹤堂制止他:“小祖宗,你别下死手……这好像不是我们的箱子。”




      “诶?”




      “我在拉杆这里挂了个吊牌方便认,这是谁赶在我们前面拿错箱子了。”




      周九良皱着眉站起来,这药劲儿大的现在还头发晕,想去服务台想起来不会日语英语也半吊子,回头喊孟鹤堂,一偏看到有个人拉着一样的行李箱往出口走,拉杆处有个小小的吊牌。




      “大哥!大哥那是我的箱子!”




      孟鹤堂跟着他追上去,那人已经出了门口打车去了。




      周九良也顾不上下着雨,墨镜一甩,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小梅究竟买的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他开始眼前发黑,接着就要跪下来。




      行李箱终究是手下的弟兄给追回来的。




      据小梅说他买了伞回来人都不见了,外头下着雨,他的兄弟们围在一处,孟哥抱着大嫂往出租车里跑。




      “你是没看见,他们日本姑娘是不是好这口儿啊,看见孟哥抱你,就公主抱,一个个跟看到什么大明星似的又兴奋又尖叫,大嫂,你和孟哥在旭川机场火了……”




      周九良拿枕头闷脸,不要了,不要了,脸丢到国外去了。




      孟鹤堂拿了药回来,盯着周九良吃下去,淋了雨更严重了。




      “我好难过。”周九良抱住孟鹤堂的胳膊。




      “没关系,等你好点了再去吃三文鱼,我们在日本多待一阵子。”




      孟鹤堂摸他的头发,“看着瘦了抱起来可不轻,我也算见义勇为,有没有奖励呀?”




      乖乖蹭着他的肩膀,看不见脸,过了一会儿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什么。




      “叫我什么?”




      “……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可是没听清,再叫一声,我仔细点听。”




      于是乖乖又叫了一声,还是轻轻的,裹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

山岐千岁:

“我想,我应该在漫长的冬日结束前闭上眼,梦见你眼中的长河星屑,等到苏醒,凛冬散尽,星河长明,春光未尽落,你已奔赴过山水万千重,来赠我这世间最诚的爱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