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醉宸凉。

非著名周吹。
为周九良献出心脏。

刚起飞时,还是下着雨的。

雨丝很细,密密麻麻的落。像撒娇一般。

空中像是笼了一层迷雾,很浓。从空调房里出来,连风里都夹着闷热。

天气并不好。郁美又朦胧。

然后起飞。失重感让他很不适应。可他没闭眼,盯着外面的景色,从平视到俯视,从楼房到田地,从村庄到城市。

越来越高,直到能看见薄云。

没有很多,只是一丝一缕,分成了许多片。

他头靠着窗边,眼睛很涩,很累,可不想闭眼。还是看着窗外,仿佛有什么看不够的东西。心中有些烦躁。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吧。

在他被困倦闭上双眼之前,眼前是一抹亮色的蓝。

雾已经散了,飞机正在云层间。阳光突然打破这层寂静,他出现了。又像是被机翼划破了一道口。

云层之间出现一抹蓝。

一抹纯粹的,澄澈的蓝。

像是人生遇到那个惊艳岁月的画中仙。

周九良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颜色。

当你认为雾很美时,你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意境。很朦胧的,抽象的,遥不可及的。伸来不及触摸。

可当你尝到与它不一样的甜意,你便会上瘾了。

他脑子里混沌。可又很清醒,睡意很浓,可眼睛在控诉。

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

如何形容呢。

大概是低头温柔眼中流过云烟山涧的孟鹤堂吧。

他身着着黑大褂,却在黑暗里发光。

没有人不爱他。

周九良望着他。像是睡前留了一盏灯,灯光很柔,流过他半张脸的昏昏欲睡。

他找到了答案。



最前面一段是今天飞到福州来写的。
天上真的很美。
地下的人也很美。
孟鹤堂太温柔了,让人流泪。
他蹲在那里和姑娘们嘱咐,小心点,不要挤。即使他腰还痛着。
他想多签两个。
我没有收到签名,可我看到他已经心满意足。
周九良孟鹤堂值得。他们终将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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